手。
“谢字太轻,你欠我一桩人情,记着就行。”
“你若真想谢,别死得太早。”
“老夫还想看看你这元婴初期,到底能把天元王朝搅成什么模样。”
韩天立点头,他随即看向木屋方向。
门缝里青金光辉一收一放,玉珠传来的呼唤比方才急了数倍。
韩天立开口道:“赵前辈若不嫌弃,要不要随我去木屋前看看?”
这话是客气,也是真心。
赵久阳眼皮一动,旁边曹长远也看了过来。
韩天立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里面若有合适之物,赵前辈可先取一件。”
在场哪个不是活了几百年的老狐狸,谁都听明白了。
韩天立这是给赵久阳好处,人情要落到实处才最稳。
赵久阳看了他半晌,忽然叹道。
“你这小子,杀人狠,做人也明白。”
“行,老夫陪你走一趟。”
曹知风眼珠子都快贴到木门上了,听见这话赶忙凑上前。
“韩小友,老夫也去。”
“老夫不要宝物,就看一眼阵纹,真就一眼。”
铁无涯扛着锤子冷哼。
“你这老狐狸的一眼,怕是能看走半间屋。”
曹知风瞪了他一下。
“你懂什么?阵法师的事,能叫偷看吗?”
韩天立没理会他们拌嘴,抬步朝灵田走去。
其余化神互相看了一眼,没人说话,却没一个留在原地。
他一动,众人自觉跟了上去,但没人敢抢在他前头。
青蓝阵光在韩天立脚下铺开。
灵田中残余的杀阵纹路自行退避,青黑田垄分出一条窄道。
那些化神看得眼热,嗓子却像被砂子堵住。
曹知风边走边低声念叨:“中枢权柄,中枢权柄啊。”
“老夫这辈子若能摸一摸,死了都能笑醒。”
铁无涯瞥他:“都死了还醒?你这话听着就晦气。”
钟楠祝晃着酒葫芦,一摇三晃。
赵月炎神色难辨,落在队列最后。
没有靠近却也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