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他老脸朝下,贴着地面犁出三丈远。
元婴修士早已退得远,可余波扫来,仍有数人双腿发软,脸上血色退尽。
韩天立站在后方,暗金灵力只在体表一转,便将余波化去。
他退了半步,没有多做表现,白光来得快,去得也快。
木屋依旧立在那里,木门没开,甚至连门皮都没掉一块。
曹知风翻过身来,嘴里全是血和泥。
他跌坐在地,望着满地碎阵旗,整个人像被割了心头肉。
“我的阵旗……”
“这套青岚锁纹旗,老夫养了八十年啊!”
“四套六阶阵旗……每一套都是老夫二十年心血……”
他捡起半截旗杆,手都在抖,声音哑得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铁无涯甩着发麻的手臂,喘着粗气骂道:“你不是说能破吗?”
曹知风跳起来。
“老夫说慢慢破,谁让你们一个个跟抢媳妇一样灌灵力?”
铁无涯瞪眼:“你方才也没少喊加力。”
“老夫喊的是稳,不是让你们往死里塞!”
钟楠祝吐出一口血沫,反倒笑了。
“行了,别吵了,门虽然没开,但人没死,已经算命硬。”
赵久阳衣袍凌乱,竹杖点地站稳,面色沉到了极点。
“曹副阁主,还有办法吗?”
曹知风盯着重新亮起比方才还要明亮三分的白色光幕,眼珠子发红。
“有,但不是今日。”
“此阵会借力反咬,刚才大伙灌了四个时辰的灵力,全成了它的养料。”
“老夫要重新推衍,少则十日,多则数月。”
孙道陵脸色阴得难看。
“数月?谁有闲工夫陪你在这里耗?”
曹知风冷笑:“那你进,你上,你把门推开给老夫看看。”
孙道陵没有答话,他当然不敢。
木屋禁制刚才那一下,已经把所有人的火气打下去一截。
赵月炎收起赤霞,转身看向四周。
“既然木屋暂时打不开,先搜其他地方。”
石万钧也冷哼一声。
“留几人在此,其余人散开。”
“这山顶平台不小,不会只有这一间木屋。”
话一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