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没喝。
刚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那种震撼直击灵魂。
他自认为现在的实力,在筑基期里算是无敌。
甚至能跟金丹初期掰掰手腕,但在刚才那只灵气大手面前。
他感觉自己跟宁海辰没什么两样,都是蝼蚁。
这就是元婴期吗?
这就是真正站整个王朝顶端的力量?
他转过身,看着坐在石桌旁品茶的柳辰进。
这位平日里看起来儒雅随和的中年人。
刚才杀人的时候,连屁股都没挪一下。
隔着几重院落,翻手间就灭了一群金丹。
这种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韩天立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多谢柳会长出手相助。”
这一礼,他拜得心悦诚服。
要不是柳辰进出手震慑,今天这事儿还真不好收场。
宁海辰那个老狐狸要是真的硬闯进来。
他和陈悦颜哪怕有三头六臂,也得交代在这。
柳辰进放下茶杯,摆了摆手。
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如沐春风的笑。
“谢我做什么?”
“那帮蠢货堵了我的门,坏了我的生意。”
“我出手教训教训他们,那是为了维护协会的脸面。”
“跟你没关系。”
这话听着轻描淡写,但韩天立心里跟明镜似的。
紫霄剑宗是什么分量?那是南部的霸主之一。
为了几句口角,就杀人家十几个金丹弟子?
甚至连长老都打成了重伤?那可不是随便出手了。
柳辰进这是在给他撑腰。
是在告诉所有人,韩天立是他罩着的。
这份人情太重了。
韩天立没再多说什么矫情的话,他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
但他更明白一个道理,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今天有柳辰进护着,明天呢?以后呢?
柳辰进还能一直护得住吗?打铁还需自身硬。
只有自己变得更强大了,才能睡得安稳。
第二天,安顿好陈悦颜后。
韩天立并没有在密室里多待。
这丫头身心俱疲,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