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动作一顿,随即有些无奈地接过文件抬头,“我们领导倒是很赞同,也提上去了,上面也在开会讨论这事儿,明天还有个会呢!”
楼科长像是随口一问,听了后也没说什么就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江柳摸不着头脑地走出了劳资科,冯媛媛悄默默跟上后,小声问她,“我们可以跟其他人说吗?”
江柳失笑,“当然可以了,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的就是其他人都知道才好呢!
冯媛媛用力点头,“你放心,我肯定把你刚才那话一起传出去”,本来没什么能说不能说的,就是怕有人说闲话。
江柳笑着跟她告别,这事儿有那头脑清楚的都能看出来她是为了什么急着结婚,看不明白的人碍于目前的时局,有些话也不敢瞎说。
回了办公室后便跟袁桂香去了罐头车间参加跟班劳动,路上袁桂香忍不住笑道:“我还以为进了妇联就不用下车间了。”
江柳笑了笑,怎么可能呢?只是说之前乱七八糟的工作太多了没时间安排而已。
但实际上根据规定,基层干部是不能脱离群众的,必须要参加一定时间的集体劳动,厂里给她们俩分到了罐头车间。
两人自动去了擦罐工的岗位,这个岗比较容易上手,就是需要用抹布擦去罐头表面的水渍或油污,贴标签,装盒,没有任何技术难度。
两人开始干活,江柳的目光却忍不住落在了张亚鹏身上,对于之前说的张亚鹏做出的事情,江柳始终无法释怀。如果那是唯一一次也就罢了,但是做出这种事情还没得到惩罚的人,真的可能只干过一次吗?
但也不知道是因为她们的存在还是什么原因,反正张亚鹏几次出现看着都很是正经,就连袁桂香哼他,他都没有作声。
中午江柳提前跟袁桂香说了,“我下午请假去登记结婚,你把我之前汇总的女工信息里面在孕产期、哺乳期的女工信息整理一下,做个台账……”
不管产检能不能推进,但孕产期的信息肯定要统计好的。目前没有女工主动跟她们提出关于孕晚期调岗不成的求助,但她们也得做好准备,不仅需要定期核实有没有到期未调岗的,也得对整体情况心里有个数。
后期如果真的能把系统化产检工作推动起来,那最好把经期的统计起来,每个月谁来了那就划掉,没来的就需要跟对方核实是不是怀孕了。
袁桂香点头,不过她有点惊讶,“你这就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