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大之后如果只是母子情分淡薄、不记恨她,这都能算是他们关系还可以了。
这种情况下,只要程婉清楚并接受这种结果,那她就不会反对程婉的行为。
就像曲芳芳也是,她是成年人,江柳可以帮助她。不管是考虑到这个干事的身份,还是只是作为一名普通女性,她也是愿意帮忙的。但前提是,决定是曲芳芳考虑清楚后果后做的。
曲芳芳捂着脸沉默了好一阵,江柳只觉得她背上像是被压了重重的一座大山,以至于她都直不起腰了。
“那单位能出面找我婆婆吗,让她别打我工作的主意?”她冷笑一声,这种家务事怎么处理?难不成还跑到她家里去把他婆婆赶走?她们以什么立场呢?她就只是想有个工作,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啊!
“今天下班之后我跟你去一趟你们家吧,最起码得先找她谈谈不是吗?”江柳刚说完就听见推门的声音,“你晚上要去哪儿?”
江柳大概讲了下情况,黄红玲无奈看了江柳一眼,朝曲芳芳点头,“你先去上班吧,等晚上我们跟你一起回去。”
等人走了后她把手上东西放下来,无奈看向江柳,“你如果要去做调解也别自己去,要么等我在的时候再去,要么找个厉害些的女同志陪着去,你自己一个人去,我是不放心的。”
江柳笑着点头,问起女同志产检的事情进展如何。
黄红玲得意一笑,有她写的这东西,再加上自己的气势,他们怎么可能不同意?
“你都不知道,我最开始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上面没一个领导同意,有直接拒绝的,也有委婉表示难处的,还有沉默但态度是抗拒的,反正都没人同意”,她当时就觉得,厂里,不,或者说不只是厂里,要是每个单位能多一些女领导就好了。
不说指望着她们能为其他女性做些什么,但是最起码别在人家为女同志争取权益的时候阻挠。
他们厂里除了她这个妇联领导之后,也就是行政科的科长是一名女同志,不过她也是沉默的一员,虽然后头赞同了。
“有人跟我说别的厂没有,咱们厂做什么出头鸟惹眼?也有人说对妇女同志的保障已经很多了,没必要把什么责任都甩给厂里来承担,还有的说你确实列了不少数据,可是实际上也没人能证明只要做了产检就能减少女同志因为生产而死亡吧?”
“最后如何了?”江柳有些紧张,她算是食品厂子弟,因为领导变动不算大,所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