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又一次去倒水的时候,刘宁没忍住讽刺道:“你还真把这当自己家了啊?”
“工厂是我家,建设靠大家,我拿工厂当家,难道你不把工厂当家,还把自己当外人了是吧?”江柳头都不抬一下,刘宁又气得不行。
在冯媛媛敬佩的目光中,江柳接着道:“你要是不想我在这碍你的眼,要么你走,要么让我把东西带回去看。但刚才也是你不让我带走的,所以还是你走吧”。
“你!”刘宁被气得要死,果然,这个人就跟娟子说的一样难缠!
她哼了一声,说了句“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就翻出本书看了起来。
江柳勾了勾唇,战斗力真不行啊!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看着江柳和冯媛媛一起去吃早饭,刘宁又生气了。
“她怎么永远在生气?”江柳有点奇怪,这人从早晨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一直在生气。
冯媛媛欲言又止地看着她,过了一会儿还是小声跟她解释,“她有个朋友叫赵传娟,也是食品厂子弟,不过她接不了班,她妈妈就想琢磨琢磨你之前的出纳岗的。”
江柳了然,原来是之前那个腆着脸问自己要工作的人啊!
“那她现在呢?没我这个工作她是要下乡还是怎么办?”
“好像去了玻璃厂,她家里条件好,又只有她一个,怎么也是有工作的”,冯媛媛有些羡慕,不像她,这份工作自己也是付出了不少代价才得来的啊!
接着冯媛媛又跟她讲了赵传娟的家里人,她妈妈是行政科的科长,爸爸是医院的一个什么主任,从小捧着长大的,性子确实不怎么好。
“不过她虽然脾气大,但她妈妈是比较讲理的人,估计刘宁针对你也只是为了讨好赵传娟,跟她妈妈应该没什么关系。”
江柳点了点头,不知怎么的突然想起了之前那个提醒自己,让自己小心赵传娟母亲给自己穿小鞋的人。
她摇了摇头不去想别的,刘宁也好,谁也罢,他们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影响。
下午江柳继续誊抄信息,也不是所有信息都要摘录进去,主要是姓名、年龄、籍贯、家庭住址、本人成分、家庭出身、是否是党员团员、何时入团或者入党、主要社会关系,从小学开始的读书经历、何时参加工作、进厂前的履历还有婚配、子女情况。
看着多,但也只是摘录,不用记录太详细,但江柳习惯将所有信息都看一遍,看完再摘录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