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息,或者哪怕没办法靠自己,而是靠他这个大伯得了一份工作,他那个二弟一家真的肯将这样的儿子拱手让人?这可没过继呢!
说到过继,这也是一点。如今特殊时期,法律都乱成一锅粥了,公检法部门基本瘫痪,真有什么事情只要没闹太大,村子里自己也能解决掉。
解决不掉侄子的户口,不代表不能让孩子改口啊?可他丝毫没提这一点,所以哪怕养上二三十年,那还是侄子,不是儿子。
周建国真的一点顾虑都没有吗?
“我今天下午出去打听了一下周建国的情况”,程桐瞪大了眼睛看着她,“我怎么不知道?”
“我还要事事跟你汇报?”江柳瞥了他一眼,程桐嘿嘿一笑,拉着江柳的手晃了晃,像在撒娇一样。
她下午跑去找了一趟杜敏,跟她打听了一下这个周建国。她算是发现了,杜敏这个人性格外向又爱说爱笑的,很多事情她都知道,跟她打听消息最方便了。
通过她那边,江柳知道了周建国不是一个纯靠运气进城的人,他是有自己的智慧的,至少他将那些都没什么文化,都在家里当老爷的男人笼络的很好。所以这次方金秀来举报的事,虽然说不少女同志都同情她,但是理解周建国的男人可不少。
他可不是那种真的只会在外唯唯诺诺在家重拳出击的孬种,人家心里鬼九九多着呢!
对这种人,哪怕是他一直信赖有加的爹娘和二弟,他就能完全信任,一点不防备吗?
她也不过是戳破他在掩耳盗铃罢了!
除此之外,黄红玲还能武力压制他。
整件事情一旦上纲上线,他的重男轻女、不让孩子读书,还有家暴的行为也都会影响到他的工作。
如果是纯粹的癫公,江柳反倒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但这种有点脑子的人顾虑最多了,对他有影响的话,他是必然能听进去的。
与此同时,黄红玲也到家了,在跟秦校长秦爱军说今天的事情,秦爱军听了后也觉得江柳说话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
他笑道:“这下不用愁的睡不着觉了?”
黄红玲哼了一声,这也不怪她啊!都是那个林芳太离谱了,她又得给对方擦屁股,又发愁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怎么能不愁?
“人家女同志心里明白得很”,秦爱军眼中满是赞同,“你刚才说那位告状的女同志提出了离婚,你以为只有她怕离婚了招人闲话?那个男的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