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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竟然还有转机啊!
“推荐信我明天给你带来,现在先说咱们妇联的事情吧”,黄红玲说回正事,表情也严肃了一些,“目前最需要处理的是一起女同志投诉的事情”,她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其实真不复杂,就是一名叫方金秀的女工,因为只生了两个女儿,再加上身体不能再怀孕了,她丈夫就家暴她,还不让孩子读书,没办法她只能来求助了。
“事情就这么个事情,但主要问题是,昨天闹了那么一出,影响太坏了,求助人这次都未必会信咱们”,黄红玲说到这个也发愁。
她退伍回来之后其实正常发展的话根本不可能只到现在的位置,当初也分了更好的工作给她,但她自己不乐意。
她没上过学,认的字还是后来进部队之后学的。转业回地方后,因为身体原因,体力劳动做不了,一线工作做不了,危险一些的就更别说了。
要有文化的工作同样也做不了,毕竟她的文化程度就是识字而已。她不愿意去做这些工作,更不可能去当这些领导,她才不要尸位素餐呢!
最后考虑到她不仅根正苗红,思想上也很是进步,最终让他在宣传科任职,当然了也只是任职而已,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工作。
干得她憋屈啊!
光拿钱的日子可真让人憋屈,她就想好好做点事!
结果这刚要做事就出了那么个幺蛾子,她咋能忍?
江柳沉吟了一会儿后问:“方金秀同志的丈夫也是食品厂的吗?她本人对于这件事情是什么态度呢?希望我们怎么帮她?”
黄红玲一时没回答上来,她发现自己走入了误区。对啊,重点不是她想要这个事情怎么解决,或者是走个过场,重点是求助人想要什么样的处理方式呢?
“如果她想要离婚,她大可以直接提,估计领导早就找她谈过话。但既然没人提过这事儿,说明她至少到目前为止是没想过离婚的”,江柳分析道。
不排除可能没意识到自己能通过离婚解决麻烦,但很大概率上,她确实没想过离婚,江柳理智分析。
“你希望她离婚?”黄红玲有些迟疑,她本人倒没有觉得好像女人不能提离婚,但是国人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想法根深蒂固,到底还是有些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