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尿、蝙蝠啥的都肯吃,你自己在家吃也就罢了,还要带到单位来,吓着好几个人。
另一方面她还特别容易嫉妒别人,当单位里的人说自己孩子怎么怎么样的时候,她就特别不高兴还会说一些扫兴的话甚至一些都算得上诅咒的话了,为此不少人都跟她吵过架。
这不听到她吃瘪不少人都来看笑话,“小姑娘你是不知道,你面前这位大婶福气好,操不着孩子的心!”
江柳听明白了,装出一副羡慕的样子来,“那真是有福气,不像我程姨,你看自己生的儿子又好看又聪明还乖巧,就连我这个丈夫带来的便宜女儿也得她操心,我程姨真没你福气好,大婶,我程姨可羡慕你了!”
蓝月被气得眼前发晕,指着她手颤抖个不停,“你,你……”
江柳冷笑一声,“我,我,我什么我?你可别在这装,我可一直在夸你呢,我听人说这气上心头好像会中风还是脑溢血来着,好的情况也得瘫了吧,大婶你要是到了那一步可别赖我身上!”
说完也不看她了,跟其他人点了点头低声问程婉,“还有什么事吗?”
程婉摇了摇头,朝其他人点头告别,想了想又回头低声跟蓝月道:“你不知道吧,你那个离异的表妹已经跟你丈夫滚到一起了,孩子都有几个月了”,说完表情很认真地看着她,“恭喜你,你又要当妈了”,说完带着两个孩子走了。
其他人看着蓝月那副脸色大变的样子又好奇又有点想笑,“你说程婉跟她说什么了?”
王玲摇了摇头,“我才不关心呢,反正只要知道蓝月不好过我就高兴!”她就是被蓝月骂过自家孩子的人,巴不得她倒霉呢!
推着车出了程婉单位的时候江柳朝门卫点了点头,人家愿意让他推车进去可不得感谢人家。
“程姨你这人可真是,人家说什么你都不回骂回去吗?你可别就会当个受气包啊?”江柳不大高兴,在她看来什么人淡如菊什么不争不抢什么吃亏是福那都是狗屁!
受了委屈凭什么要忍?
程婉无奈一笑,她可没想忍,只是不想跟蓝月争口舌之快,当然江柳帮她吵架还吵赢了她也高兴。
“我知道她最在乎的就是她在婆家的地位了,”当初他们刚结婚的时候蓝家跟她婆家其实差不多情况,但是这几年蓝家明显败落了,她又没孩子,在婆家很是不稳当。
“我嘴皮子没你厉害,那只能打蛇打七寸”,听着程婉的解释江柳没再说什么,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