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密,她确实没尽到母亲的义务。但是最起码的,你别因为这事儿怨恨她。”
至于亲密不亲密?
不亲密难道不是她应得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她底气再足也没道理要求被抛下的孩子还一如既往地爱着自己的妈妈。
过了许久程桐才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帮着她?”后妈跟前面生的女儿之间不应该有矛盾吗?
江柳笑了,“其实我最开始看到程姨,我觉得叫她姐姐更合适”,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穿着打扮洋气好看,有票了就去给她买漂亮衣服,教她怎么用月事带,教她怎么注重女孩子的卫生问题,教她裤子上沾上血了怎么容易洗掉。
女孩子的成长过程中缺不了一个女性角色,如果在老家的话,她的舅妈、外婆可以充当这个角色,但是她来了城里。
而在她生命中充当这个角色的人就是程婉,她至今还记得当自己初潮来的时候看到裤子上的血以为自己要死了,哭得不能自已的时候,是程婉抱着她告诉她没事儿,女孩子都会有这一天,说明你长大了。
想到从前的事情江柳轻叹了口气,看着程桐的眼神很真挚,“你妈妈是个好人,她可能只是没有那么会当一名母亲,但是抛开这个来看,她是一名很优秀的女同志,你不也经常在报纸上看到她的文章?你也接触过别的小朋友的妈妈,包括咱们邻居的几个妈妈,他们有你妈妈通情达理吗?有你妈妈能体谅你吗?”
“桐桐,你妈妈只是太害怕了,她还年轻,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你也会有,你们还是最亲密的人,不要恨她好吗?”她不觉得自己是善心太过,说得冠冕堂皇一些,这是自己对程婉曾经善意对自己的回报。说难听一点,他们在做等价交换罢了。
程婉在后面哭得身体打颤,她哥程霖叹了口气看向站在一边的周铭,示意他往外走,自己也搀扶着程婉往外走。
程婉刚才哭着跑回家的样子把他吓坏了,刚好周铭也在,几人就赶紧出来找孩子。
后来折腾了一大圈程婉突然想到这个公园,所以三人就直奔公园来了,没想到听到了这番话。
“行了你也这么大的人了,人家孩子说你不用坚强你就真立不起来是吧?”周铭是他的战友,两人十来年的交情了,现在又要成了他的妹夫,他说话也没什么顾忌了。
“老江的去世谁都不想,但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介绍你跟周铭在一起一方面是你俩都丧偶,另一方面是也想让你换个环境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