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着小嘴,转起眼珠子思索片刻,凑到夏成礼耳边开口道:“臣妾以为,殿下不妨送小玉姑娘些什么,让六殿下替您送去,旁敲侧击,岂不正好?”
夏成礼往台下望去,正看见他们一行人围坐着在讨论些什么。
“这法子能行吗?”
沈碧瑶接着哄他道:“我见六殿下今日与花乔姑娘甚是亲近,大抵是一场猎会已经拉近了关系,想必更方便开口呢。我近日在母后身边,觉得母后有意为殿下添些新人,到时候殿下再宣小玉妹妹来,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
夏成礼笑眼迷离地点了点头。正巧,此时夏成泰离了席,一脸忧心忡忡地便往中台上来了。
“六殿下,快快有请,”沈碧瑶从夏成礼身上滑了下来,“太子殿下刚正和我说着您的事儿呢。”
夏成泰闻言,瞪大了眼睛:“我正找皇兄有事呢,皇兄找我,是为什么事呢?”
“成泰,你来得正好……不着急,你陪本宫坐着,”夏成礼一把将他摁到身旁的椅子上,“本宫问你……你和临渊府的两位姑娘,熟络得很,是么?”
熟络?夏成泰一怔。
“姑且算是交了朋友,不知皇兄是要臣弟做什么呢?”
“六殿下能在两位姑娘面前说得上话,那便好办了。”沈碧瑶笑着,朝夏成礼使了个眼色。
夏成礼开口道:“六弟呀,本宫听说你中意临渊府的花乔姑娘,可有此事?”
夏成泰忽闻此言,本有些紧张神色染上了几分被看穿的羞涩。他低声答道:
“臣弟是有些私心,想不到竟被皇兄发觉了。”
夏成礼的笑意更深了些:“既如此,本宫正有个机会,让你多和她打交道。”
说着,夏成礼将腰间的玉佩一摘,递到了夏成泰手中。
“本宫心仪小玉姑娘已久,却又不想贸然将她召来身边。成泰,你拿着这玉佩,正好也为花乔姑娘准备份礼物,替为兄一并送去……为兄就全靠你了。”
夏成泰看着玉佩上的红穗子,不由得想起当年赵氏入东宫的情形。那年赏花会上,夏成礼也是让他替自己去向赵氏送东西。只是赵氏得宠了不过两个月,便受到沈碧瑶百般刁难,如今只好谨小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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