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前,彬彬有礼地朝燕王开口:“皇伯,成泰不才,多亏诸位弟兄帮忙,才得了这坛好酒。成泰幼时学武也多得皇伯指教,这坛酒理应与皇伯共饮,侄儿这就献予皇伯。”
燕王眉间多了一丝笑意:“既是共饮,在座还有你两位皇叔,自然是要同享,六皇子安排下去便是了。”
“是,”夏成泰笑着答道,“还是皇伯想得周到,侄儿这就准备着去。”
说罢,台下一行人纷纷离开,领奖的领奖,备酒菜的备酒菜。看台下,宫人们开始清扫场地,搬来桌椅板凳,开始准备今夜的猎场晚宴。
花家兄妹被夏成泰和夏明姝拉着,在后厨边忙边乐。趁着此间空档,谢沐璟邀了晏沉簪到围场周围散散心。
一位宫人远远地朝二人跑了过来,到谢沐璟面前拱手道:“临渊大人,奴才陈家庄马小四,奉庄主之命,向府主送密信一封。”
谢沐璟上下打量了面前之人一番,开口问道:“你们庄主安排你在猎场的何处做事?”
“回大人的话,小的在林场西面出口处守门。”马小四答道。
谢沐璟点了点头,缓缓伸出手去接过了密信。晏沉簪从袋中掏出两钱碎银子,也送到了马小四手上。
“谢大人赏,谢大人赏!”马小四点头哈腰,“若是大人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小人便是。”
马小四说罢便转身走了。谢沐璟从细竹筒中取出密信,只见那是一张小小的白纸,什么也没写。
晏沉簪疑惑道:“公子,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方才那人是个骗子吗?”
“小玉莫急。”谢沐璟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酒瓶来含了一小口,轻轻喷到信纸上,然后举在夕阳下。
片刻后,信纸上才显出了淡淡的一层墨色:
“后山藏兵二十人未见行动。”
这层墨色才显现了片刻,二人刚读完信,它便渐渐消失不见了。
谢沐璟读信毕,将带着硫粉和磷皮的信筒两端轻轻一擦,将信纸燃尽。
晏沉簪瞪大了眼睛,既震惊于密信的制作技法,又为信中的情报感到担忧。
“昨日山庄宴请的官员众多,戒备森严。想来张显宗是未找到下手的机会,才在后山藏了起来。”谢沐璟眉头微蹙,低声说着,“可是这情报,来得似乎太容易了些。”
晏沉簪也皱着眉,她思索片刻才开口道:“我有些不明白,张显宗若是怕我将线索暴露出去,大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