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二哥哥,你别吓我……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沈星瑶摸了摸他的头,并不见发烧,反倒是浑身冰凉无力。
长庆侯从桌上倒了杯已经凉透的茶水,走到了林叙清身边,将茶水涂在他的嘴唇和人中处。这时林叙清才愣愣地回过神来:“……爹?”
“总算是醒了,”长庆侯松了一口气,“说吧,昨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林叙清听到这句,又像是着魔了一般,他紧紧地攥着被子,嘴里哆哆嗦嗦地吐出几个字来:
“昨夜……昨夜……我……临渊府……沉簪妹妹……”
六宝闻言,心中警铃大作。他赶紧冲上前去,一边拍着林叙清的脸一边哭了起来:
“二公子啊……二公子的病怎么又犯了啊!好不容易才熬过这一遭,二公子,我命苦的二公子啊!”
“什么?”沈星瑶闻言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她分明听得清楚林叙清喊的是什么,张牙舞爪地就要上前去扯林叙清的衣领子。
“你说清楚!什么临渊府,什么妹妹!若不是六宝告诉我,我竟还被蒙在鼓里……你这个负心汉,你给我说清楚!”
沈碧瑶连忙把妹妹拽到一旁,沈星瑶却顺势朝着长庆侯一跪:“长庆侯大人,我虽未过门,但也早已将您和夫人当作亲生父母看待,若是二哥哥心里还有别人,儿媳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还求父亲大人,为星瑶做主啊!”
说罢,沈星瑶便失声痛哭起来。沈碧瑶两眼一闭,叹了口气,才将沈星瑶再次拖起来,好歹是劝她止住了泪。
长庆侯此时脸都气绿了,但沈星瑶一番话却已将他架到了台上,他不得不回应,却不知怎么回应才不会得罪这两姐妹和沈家人。
沈碧瑶见长庆侯犹豫再三,并不打算回答,便开口道:
“侯爷,既提到了临渊府和二公子这些旧事,我想二公子昨夜遇险,和临渊府的山人多少脱不了干系。星瑶虽年轻不经事,但毕竟也是和我一母同胞的妹妹,还请侯爷给我们一个交代。”
长庆侯转过身来,对着沈碧瑶行了一礼道:“太子妃放心,此事老夫定然要给您和二小姐一个交代。”
他在林叙清床边坐下,缓缓将头扭过来,横眉怒目地盯着六宝:“不知轻重的奴才,你都对二小姐说了些什么?”
六宝虎躯一震,双腿软软地跪倒在地上,双眼直直地看着地面,半晌才颤巍巍地吐出一句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