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受伤。”
她轻轻推开了夏成泰,从怀中掏出手绢来,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夏成泰仍站在她身旁,他伸出手去:“我,我来帮你擦……”
花乔轻身后退一步,撅着嘴斜眼瞟着夏成泰:“不用。”
夏成泰这才讪讪地退到了一旁。半晌,他又往老虎身边走了过去,重重踹了虎头一脚,见它没反应,才敢蹲下身子去,确认老虎已经断了气。
这时,被老虎打散的几支小队才陆陆续续从丛林中聚集到此处,不少人都负了伤。众人见夏成泰脚踏着虎头,都以为猛虎是夏成泰捕杀的,便大声欢呼起来:
“太好了!六殿下杀了猛虎,头筹定是我们的,我们要赢了!”
“六皇子神勇无敌,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恭贺六皇子殿下!”
“恭贺殿下!”
……
夏成泰在一阵阵祝福声中懵然地站着,想出口解释,大伙却已是一副坐实了老虎就是夏成泰捕杀的模样。
花乔看着众人都是一副阿谀奉承的嘴脸,只是微微笑着并不作声,把擦好的匕首收回刀鞘中去。
夏成泰回头看着花乔,见她双手抱在胸前,瞟了一眼老虎又看向他,抬了抬下巴使了个眼色。
夏成泰会意,只好无可奈何地轻叹了一声,转过身去:
“捕杀猛虎,非我夏成泰一人的功劳。多亏各位弟兄倾力相助,更有临渊府花乔姑娘巾帼不让须眉,”夏成泰正色道,“但眼下各位弟兄伤的伤,累的累,队伍不宜贸然前进,我们还是先原地休息片刻。”
众人附议,夸赞夏成泰有勇有谋,并纷纷下马,就地扎营。有几人伤得稍重,回禀了夏成泰便策马往场外疗伤去了。
没过多久,皇家侍卫队也来援助,见猛虎已被捕杀,便与夏成泰商量,将尸体暂且搬回主场地暂放,甲组小队继续狩猎。
花乔在一处秃石边坐着,将方才捆在马背上未处理完的小兽取下来剥皮。
夏成泰她在不远处拴了马,并不敢立即上前去,便站在树旁悄悄看着她。
花乔拿着小小匕首,手起刀落便飞快地剥下了一整张完整的野兔皮,刀面上却滴血不沾,剥下的兔子肌肉分明,兔肉上还冒着一丝丝残留的热气。
这一番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夏成泰看得出神,他心中钦佩不已。
他从马背上取下一壶热酒来,揣在手里犹豫了片刻,还是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