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多想,我知道你的许多事,都是公子做主罢了。只是我问你,你可有认真想过,这辈子,就跟定公子了?”
“我并不是怀疑你,只是毕竟比你年长些,在临渊府也这么多年了。公子对我和哥哥来说,不只是主子,也是家人。但你的出现,已经让临渊府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了。比起什么心意,我更需要知道,若真有那一日,你是不是个能让我们都心服口服、管你叫夫人的人。”
晏沉簪闻言,有些失落地低下头去。自始至终,她都觉得自己和大家之间,似乎有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好不容易走得离公子近了些,却发现,其实自己仍然远远地站在大家的对立面。
花乔见她一言不发,便将方才她斟的那杯茶喝掉了。
“还是说,你现在心里,只有替你父母报仇这一桩事呢?”
晏沉簪抬起头来。
“花乔姐姐,不瞒你说,我留在公子身边,的确是有为了复仇的考量,”晏沉簪答道,“公子的事,是我逾矩了。我会勤加练习武艺,不给大家添麻烦的。”
花乔的嘴角扬起了一丝苦笑:“你自有你的本事,倒也不必这样说自己,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她侧过了脸去,不愿看着晏沉簪。
“我往日从未见过公子对哪个女子,能像对你这般,包括……我自己,”花乔喃喃道,“我的身份能替公子做的事,也只有提醒你,要想清楚罢了。”
花乔说完这些话,心里却突然觉得怪别扭的。似乎不久前,她才听哥哥和自己说过类似的话。
但是这些时日,她已经想清楚了。她看着晏沉簪低垂的眼眸,想要从她嘴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晏沉簪只觉得鼻子酸酸的,更为自己原来的那些想法感到羞愧。原来忠仆不只有吴妈对自己和母亲那样的,更有花乔姐姐对公子这样的……
“好姐姐,”晏沉簪开口道,“是我太幼稚了,我竟今日才知,姐姐心里是这样想的。公子待我好,我心里感激,自然也会尽全力辅佐公子。只不过……”
晏沉簪不自觉地又垂下了眼眸:“我其实,并不知公子的心意。又或许,他真的只是把我当妹妹罢了。”
花乔闻言,倒是有些诧异。在她眼里,这二人分明早就动了情。
“你既这么想,那便是还没下定决心,”花乔起身,往床边走去,“倒也无妨。反正你也还小,和公子有大把的光阴。”
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