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我的沉簪妹妹了。星瑶也不是原来的星瑶了,你们从前,都对我那样的好,不像现在这般……你们一个个为何,为何都要这样对我!”
他抬起头来,沮丧的眉眼下是一副又哭又笑的表情,难看得很。
“既知我们公子救了小玉,你又在这纠缠什么?”花乔怒声道,“小玉,咱们走,不必和他多费口舌。”
“不!”
林叙清咬着牙怒吼了一声,眼底里泛起一片猩红,忽然疯魔似的直直盯着晏沉簪。
“你是临渊府的小玉又怎样,只要你还活在世上,我依旧可以娶你!”
说着,他便像被惹急了的公牛一般猛冲上来,双手用力地钳住了晏沉簪瘦削的肩膀,瞪圆了眼睛朝她喊道:
“沉簪,我要娶你,不管你到哪儿去我都要娶你!你要相信我,我要你当我的平妻,自然不会被什么沈星瑶比下去!”
晏沉簪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失了声,她张着嘴,方才在眼眶打转的泪在惊恐间满脸横流。她举起双手奋力捶打,却推不开面前的男人一星半点。
花乔亦是被林叙清吓了一大跳。她下意识地伸手往腰间一摸,才想起夜宴不得带武器,只好厉声喝着将林叙清扯开:
“你这个疯子!快给我住手啊!”
大概是林叙清真的发了狠,山羊般单薄的身躯里竟迸发出了野狼的力量。花乔生怕他伤到晏沉簪,不知从何下手,一时竟拽不动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书生林叙清。
“沉簪,你一定要相信我,嫁给我,好不好……呃!”
僵持间,林叙清忽而猛然地松开了手,两眼一白,直勾勾地往地面上倒了下去。
花乔将惊魂未定的晏沉簪拉到一旁,二人定了神,才看到转角处那两道让人安心的身影。
“哥哥,公子!”花乔的嗓音里分明也吓出了哭腔来,她拉着晏沉簪,往二人的方向走去。
花剑上前,将晕倒的林叙清踢转过身,从他脑后取出一根细细的银针。
“这……”花乔惊愕道,“公子难道是要取他的性命吗?”
“不过是击中穴位,又带了些蒙汗药罢了,不至于要了性命。”花剑答道。
“我倒是想杀了他,只可惜杀不得,还会脏了本公子的手。”
谢沐璟语气虽然淡淡的,眼神中却分明带着厌恶。
他走到晏沉簪身前,低声问道:“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