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太子妃殿下……”
回廊下众人纷纷行礼,沈星瑶和林叙清也福下身去。
晏沉簪拉了拉花乔,二人恭敬地垂首。
太子妃沈氏,沈碧瑶,走到了沈星瑶面前。她先是不动声色地撇了林叙清一眼,然后亲自将弯腰行礼的妹妹扶了起来。
“原来你们在此处绊住了脚。我就听人说,你们还未到后山,”沈碧瑶淡淡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大家都平身吧。”
晏沉簪和花乔站起身来。沈碧瑶放下妹妹的手,微微转身,用略带审视的目光扫过了二人,那眼神分明像看两只误入宴席的野雀。
“二位便是太子殿下亲自请来的临渊府贵客,花乔姑娘和小玉姑娘吧?”
“正是,民女花乔,见过太子妃殿下。”花乔连忙应道。
林叙清闻言,目光饶是不愿放弃地往晏沉簪身上瞟。晏沉簪已是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好福身朝着沈碧瑶行了一礼:
“民女小玉,见过太子妃殿下。”
“二位姑娘平身。”沈碧瑶举止端庄,露出一副不达眼底的笑意来,“早便在殿下口中听闻过二位的美名。今日一见,果然是花容月貌的两位美人儿,本宫都自叹不如。”
“殿下说笑了,”晏沉簪垂首道,“太子妃雍容华贵,国色天香,岂是我们这些小女子能比的呢。”
沈星瑶这才正眼看到了晏沉簪屈身行礼的样子。她总觉得晏沉簪身上这件大衣有几分眼熟,衣料在雪光下泛着幽幽的碎光,织锦上的孔雀栩栩如生,尾羽上的金线随着晏沉簪的呼吸微微颤动。
沈星瑶只觉得那光芒刺得她眼睛生疼,她忽然眼神一亮,将这衣服认了出来,正是柳家衣铺那件三捻织锦!
当日她哭闹着求父亲沈国侯买下这件衣服,父亲却当着满屋子人的面训斥她铺张浪费。她记得自己哭着跑回房里,摔了满地的胭脂盒。
柳四娘不是说这衣服全京城只有一件吗,她得不到,反到了这贱婢身上?
沈星瑶一时红了眼睛。她眼底燃起了熊熊的妒火,死死地灼烧在那三捻织锦上。
“姐姐何必与她们客气。区区临渊府,给姐姐提鞋都不配。”沈星瑶挽着沈碧瑶的手,仍是抬着下巴说道。
“星瑶,不可无礼。”沈碧瑶低声制止,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心。
沈星瑶却毫不收敛,仍直勾勾盯着晏沉簪,声音又尖又利:
“姐姐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