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两份官府的出城文牒便可。不出十日,便能拿到殿下想要的东西。”
夏成礼开怀一笑:“既如此,那一切便交给府主来打点了!”须臾后,太子又换上了一副惋惜之色。
“只是府主这样名声在外的能人,却不愿意入朝为官,本宫实在是觉得惋惜呀……”
谢沐璟轻轻一笑:“殿下用心良苦,但是大夏朝泱泱大国,何愁找不到能人义士呢?殿下不过是一时困顿罢了!”
“本宫倒是想过,要给府主一官半职的,”夏成礼诚恳道,“只是不知府主……意下如何呢?”
谢沐璟轻轻摇了摇头,笑道:“殿下,草民不过是有些小计,算不得什么才干。况且草民江湖中人,逍遥自在惯了,既不喜欢那斜封的官职,也不愿因此而牵扯了殿下的名声。”
夏成礼摆摆手道:“府主谦虚了。若能得府主出力,我夏成礼背负一些不痛不痒的流言,实在不算什么。”
“殿下胸怀宽广,草民敬佩。以茶代酒,敬殿下一杯。”谢沐璟举杯至面前,一饮而尽。
“好!府主果然痛快!”夏成礼回敬,“只是言至此处……尚未知府主尊姓大名,或是有无雅号?”
谢沐璟在心底无声地轻蔑一笑,脸上却摆出一副谦逊的表情来。
“不敢,不敢,”谢沐璟摆手道,“草民生长在临渊府,身上便只有临渊之名,殿下唤在下的雅号,临渊公子便是。承蒙殿下厚爱,殿下只需知道,日后我临渊府,也是向着您的。”
夏成礼闻言,微微迟疑了片刻,又笑了起来:“倒也是,府主毕竟还是江湖中人,倒是本宫唐突了。”
二人又互相谦让着,喝了两三盏茶,聊了些朝中琐事。夏成礼大事已定,显然是心里畅快了不少,眼神也不自觉地往晏沉簪那边瞄。
谢沐璟自然也察觉到了。
“天色不早了,殿下和草民都是不宜在外久留之人。”谢沐璟岔开了话题。
夏成礼往窗外望了一眼,阁楼高耸,太阳逼近西山。
“府主所言极是。今日一见,府主真是令人相见恨晚,”夏成礼起身离座,临走前轻轻拍了拍谢沐璟的肩膀:“就等府主的好消息了。”
“殿下放心,恭送殿下。”
谢沐璟领着花乔和晏沉簪起身,作揖相送。
等到太子的身影远去,晏沉簪一直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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