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沐璟抬起左手支着下巴,看着坐在对面的花乔和晏沉簪。
“你留下看家,”谢沐璟勾唇一笑,“我带她俩去。”
花剑闻言,脸色微微泛红:“公子!你只带她俩……为何又要只把我一个人留下呢!”
花乔和晏沉簪闻言都咯咯地笑了起来。谢沐璟也一副得逞的样子,继续打趣花剑道:
“世人都说我临渊公子是风花雪月中人,见太子这等事,我当然只能带美人去了,”谢沐璟敛了笑容,“对了,七星药铺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尚无进展,”花剑答道,“前两日确实有见到去买冰蟾花膏的人,但是我们的人跟了一路,发现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买药去给一个重症烧伤患者用的。”
“着实奇怪,”晏沉簪抿了抿嘴,“这也有近十五日了,难不成是我算错了……”
谢沐璟道:“你配合王府医一同做的推断,应该不会有误。花剑手下暗探虽也谨慎细心,但镖局之人奸险狡猾,不是这么好对付的。”
“况且如今我们调查的事,镖局也似乎有所察觉。以那张三的性子,断不会轻易露出破绽,”谢沐璟又转向了花剑,“先继续盯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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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日,谢沐璟用完午膳,便领着花乔和晏沉簪出门赴约。谢沐璟依旧戴着他的狐狸面具,晏沉簪和花乔则戴着面纱。
茗间茶馆是城东赫赫有名的大茶馆之一,茶馆的老板早年曾受过南老先生照拂,故老板馆专门设了一间上房给临渊府,房内做了严密的隔音处理,并题名“点金阁”。
三人到茶馆后,并不急着上厢房去,而是在马车里静候夏成礼的到来。不久后,一驾高头大马拉着的素色马车驶至茶馆,夏成礼按照约定,仅带了贴身侍从孙盛一人,便装前来。
夏成礼在点金阁坐了片刻,便见一身着黛色外衣、面戴狐狸面具的男子,带着一红一白两位年轻的女子来到房中。
夏成礼见来人身材高大,气宇不凡,再加上这标志性的狐狸面具,便知这就是是大名鼎鼎的临渊大人,他连忙客气地迎了上去:
“临渊大人!久仰久仰,本宫这厢有礼了。”
谢沐璟侧身低头:“殿下太客气了。您请上座。”
几人入座,夏成礼先是看到了身着红色劲装的花乔,便夸赞道:
“这位便是传闻中,临渊府的女当家花乔姑娘吧?果然是明艳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