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身份也不简单。小小一闻县,一日间竟来了我们这两拨京城中人,还都住在这镇江客栈,我们得多加小心。”
“哥哥说的是。”花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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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西边甲字房,刚才那位男子正坐在桌前。宿醉的他头疼得很,阿福替他按摩着太阳穴,他大口灌下一碗醒酒汤。
“殿下,刚才你可有受伤?”
“无妨,原是我大意,竟唐突了那位姑娘。”
男子说着,心头满是方才花乔的样子。
“阿福,你说这京城中,有哪家的女子是像刚才那姑娘那样英姿飒爽,明媚张扬的呢?我回京这两年,也见过不少官家女子,却从未见过她那样的……”
“殿下,你还真的看上了人家姑娘了?”阿福惊道,“那姑娘身边高手云集……我们只有二人,奉命来江南办事,来路不明的人,殿下还是不要招惹的好呀!”
“怎么就来路不明了?”男子回头瞪了阿福一眼,“我一开口,那姑娘便知我是京城中人,她的口音,必定也是京城人不假!”
阿福心中飘过一阵鄙夷,殿下还是改不掉招蜂惹蝶的毛病呀!
“不过,殿下啊,”阿福一边帮刘泰拍着背,一边担忧道:“您来江南也已有五日了,那帮人却日日带您游山玩水,对您要查的事却只字不提,这可怎么是好啊……”
那刘泰脸色骤然一变,严肃地坐正了些。
“替我拿纸笔来,我要给皇兄写上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