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二人摘下了面巾,晏沉簪攥着那双小玉兔和两件首饰一言不发。
谢沐璟原是想让她带走些念想,往后心里能好受些,可见她此刻这副样子,一下不知说些什么话安慰好。
许久,晏沉簪举起其中一只小玉兔,递给了谢沐璟。
“公子,这个,是小玉给公子的谢礼。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谢沐璟接过玉兔,上面还留存着晏沉簪的体温。他放着掌心上,端详了好一会儿。玉是普通的和田青玉,兔是普通的雕花小兔。
“这可是小玉好不容易拿回来的,怎么舍得送给本公子了呢?”
“这是我五岁那年逛灯会时,母亲买给我的。我母亲在那一年救了公子一命,如今公子又救了我。”
晏沉簪边说着边低下了头,嘴角挂着一丝苦笑。
“这样的生死缘分,让我如今跟在了公子身边,这是我打心底里想送给公子的,也算是系着小玉和公子一场缘分和恩情。”
谢沐璟微微一笑:“好,你既这么说,本公子就收下了。”
谢沐璟将小兔也放进了怀中。他取出刚才那只面具,晏沉簪的目光也落到了这面具之上。
“公子,这面具还能修好吗?”
“能修好,只是要花些许功夫清理,再修补一下缺掉的颜色,最后也上一层清漆,这样面具上的纹样便能长久保存下来了。”谢沐璟指着云纹上的两三点污渍说道,“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修好。”
“多谢公子。”
马车沿着宁静的山路,摇摇晃晃地回到了临渊府。此时的晏沉簪已经靠在谢沐璟肩头,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回到临渊府时,已经临近子时。谢沐璟抱着熟睡的晏沉簪来到东院,晏沉簪屋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灯。
他用肩膀轻轻碰开了门,见吴妈支着手在茶桌前打着盹儿。他便抱着沉簪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里去,将她放在了床上。
谢沐璟从桌前经过时,烛影在吴妈脸上晃了晃,吴妈醒了过来。她定睛一看,竟是公子亲自将一身黑衣的小姐送了回来,惊得站起身来。
谢沐璟朝吴妈摆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便往房门处走去。吴妈蹑手蹑脚地到床边给晏沉簪脱了靴子,盖上了被子。只见晏沉簪手里的手绢松开,吴妈便拿下来看了一眼,顿时红了眼眶。
她将几样东西仍旧用手绢裹起来,放在了晏沉簪枕边,便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