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抬手示意花乔起来。花剑不安地看了看妹妹,只见她头也不敢抬,脸色刷白。
花乔站起身来,目光仍然直勾勾地看着地面:“属下自知办事不周,甘愿领罚。”
谢沐璟闭上了双眼,伸手揉着眉心,声音却并无波澜:“最近事务繁忙,今日之事便作罢。只是今后一段时间,恐怕临渊府会局势紧张,你们二人在巡查上得更谨慎小心些。”
“属下明白,”花乔行了一礼,“公子和小玉姑娘可有受伤?”
谢沐璟轻笑道:“区区几个刺客,不在话下。记得把山路收拾得干净些。”
“已经派人去处理了,”花剑接话道,“公子可知他们是什么人?”
“四人用的皆是二寸长的黑铁短镖,”谢沐璟将狐狸面具举至额前把玩着,嘴里冷哼道:“……果然是江南镖局,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公子,这江南镖局是何来头,竟敢在临渊府的地界如此放肆?”花剑皱着眉,疑惑地问道。
谢沐璟瞟了花剑一眼,把面具放入怀中,坐正了些身子。
“你们入府时,江南镖局的势力基本已被剿灭,故而你们不知他们的厉害,”谢沐璟娓娓道来,“江南镖局最盛时,在京城也分布了大量眼线,手眼通天,势力不在我临渊府之下。”
“他们这是公然挑衅临渊府!”花剑愤愤道,“公子,我们是否要先发制人?”
谢沐璟摇了摇头:“江南镖局和临渊府不同,并没有固定的据点。且我在明敌在暗,贸然行动没有好处。”
他将茶杯搁在桌面,青瓷盖碗发出清脆的碰撞之声,大殿上空萦绕着他若有若无的怒意。
沉寂片刻后,谢沐璟轻轻一叹,“当务之急,是你们将无忧峰都仔细巡查一遍,不许有任何疏漏。”
花乔、花剑领命,退下巡查去了。晏沉簪见四下已无旁人,便往谢沐璟身边靠了两步,低声问道:
“公子,既是凶险万分的歹徒,您为何还给他们留了一个活口呢?”
谢沐璟闻言微微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问道:“你……都看到了?”
“我……从银镜里看到的。”晏沉簪喃喃道。
谢沐璟当时注意力都在那几名刺客身上,完全没有发现被他护在怀里的晏沉簪,早已将车外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并没有想到晏沉簪竟如此胆大心细。
他思索片刻,删繁就简地答道:“江南镖局一向神出鬼没,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