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城东沈国侯府定下了婚约,林叙清与沈府三小姐沈星瑶,婚期就定在明年四月。”
谢沐璟说完这一番话,房间里陷入了一番死寂。吴妈背过身去,轻轻擦了擦眼泪。
晏沉簪目光涣散地呆坐着,泪水沿着瘦削的下颌骨落下,打湿了她的衣襟。
谢沐璟见晏沉簪没什么反应,只好缓缓地继续说下去:“我不能让你去长庆侯府,还有另一个原因。赎你那日,我往长庆侯府兜了一圈,被刺客一路尾随到了州府大狱,但此人是江湖刺客,并不是长庆侯府派来的人。”
此事吴妈也是闻所未闻,她晦暗的眼珠子里亮起了不可置信的光:“大人,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还有人要追查小姐的下落吗?”
谢沐璟柔声答道:“花剑这两日已替我查过,此人的目的,大抵就是看长庆侯府什么时候将小姐接出来,或许会趁机对小姐下手。”
吴妈闻言,眉头一皱,咬牙切齿道:“晏家上下都已经遭了难,到底是谁还要盯着小姐不放呢?”
“此事晚生仍在调查,吴妈放心,晚生定不会草率处理的。”谢沐璟又转向晏沉簪。她一言不发,样子有如一尊风化的石像,身上都透着冷冷的寒气。
他置于膝上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目光沉沉落在她单薄而微颤的肩头,再低声道:“再者,就算没有人要你们的性命,你们二人如今的身份在外怕是也难以谋生。我若不管,便是对不住杨氏对我的恩情。”
吴妈见晏沉簪一言不发,知道她伤心得很,便替她回谢沐璟的话:“府主大人愿意收留,老奴替小姐,也替大人和夫人,谢府主的大恩大德!只是我二人留在府上总不能白吃白喝……不知我和小姐能为大人做些什么呢?”
“吴妈不必担心,先让小姐养养身子要紧,”谢沐璟看着晏沉簪继续说道,“你既能想到报长庆侯府的恩情,怎么不想想如何报答本公子?小姐好好想想眼下与来日之事吧。”
谢沐璟说完,便站起身来:“若是想好了要留在我府上,便告诉我。”
吴妈赶紧上前去拉了拉还在发愣的晏沉簪一起跪下道:“恭送府主。”
谢沐璟走后,晏沉簪后半日都再也没多说一句话。她呆滞地坐在床头,晚膳热了两遍,她还是推说不饿。吴妈见晏沉簪这个样子,心中着急,只好柔声劝道:
“小姐……你身子才好了些,这会儿又不吃不喝地熬着,可怎么受的住呢?”
晏沉簪怔怔地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