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听到林叙清嘴里淡淡吐出这句话,她也叹了口气坐下来。
“可惜了,原是个多好的姑娘。可是我儿,如今你也不必再想着她愧疚于心了,你也见到了,她现在的样子即便是我侯府把她救回来,又能如何呢?”
是啊,不能如何。自己已经和沈星瑶订好了亲事,而晏沉簪现在是戴罪之身,无论怎样处置晏沉簪,都不是什么好办法。
“像你爹所说,都过去了。既然临渊府能救她,我们也不必再挂怀。你现在只需想着和沈府的亲事,还有科考的事。”
林叙清听着母亲这些安慰的话,心里的不适感却愈发浓烈,但是他也明白生养在这长庆侯府里,再多的这些感情也毫无用处。
林叙清被下人搀扶着,回房更衣休息去了。他又想起在临渊的马车上,那位大人竟如此心疼怜悯晏沉簪,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呢,自己以前可从未听闻过晏家和临渊府有什么瓜葛呀。
而那位大人,为何又能毫无顾忌地从大狱里救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呢?
多想也无用了吧。林叙清躺在床上,闭上了双眼,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大厅一众人离开后,长庆侯却独自一人站在廊下,警惕地环视着长庆侯府四周的院墙。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他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的书房里。
之前在长庆侯府若隐若现的那双眼睛,也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