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木芸签,忽而将它夹回了书里,灵光一闪。
“要信物是吧?本公子正想到有好的信物,取了去赎人。”
他勾起嘴角得意地笑了起来,慢悠悠地开口,玩味地对花剑说:
“你去长庆侯府,请他家二公子,来坐坐我临渊府的马车。”
花剑听公子如此语气,便了然于心。既说是请人,自然有临渊府请人的规矩,花剑嘴角微微上扬,抱拳领命。
半个时辰不到,花剑便拎着被五花大绑的林叙清跳出了长庆侯府的后院,并把他摁进了谢沐璟的马车里。
然而,回到马车里的花剑脸上略带了些不安的神色。按理来说,花剑算得上这京城里一等一的轻功高手,只是抓个文弱书生林叙清,应是毫不费劲。
谢沐璟注意到了花剑的异样,便朝他微微点了点头。花剑会意,凑到谢沐璟耳边轻声呢喃道:
“公子,有人一直在我身后跟着,没有动手也没带武器,藏在暗处不肯出来,但是看着并不是长庆侯府的人。”
谢沐璟微微一笑,“无妨。他既不出来,那便看看他要跟到几时。他若出来,自然就更好解决了。”
府上无人发现花剑掳走了二公子,可跟踪花剑半路的人却并非府上高手。这高手也不知在长庆侯府埋伏多久了,居然没有被发现,也没有动手,这实在蹊跷。
但是,对谢沐璟来说,这样的事情,也甚是有趣。今日算是一箭双雕,不仅能带回晏沉簪,也钓到了长庆侯府这边的大鱼。
谢沐璟也不急,愣是没有抬眼看这被绑回来的家伙。而这被绑的人哪里按捺得住性子,见这坐着的人完全不理会自己,便高喊了一句:
“你们是何人!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这京城之中如此胡作非为!”
闻言,谢沐璟放下手里的书卷,抬头看了看这一脸错愕,被绑进车里的小公子哥儿,拉长语气慢慢地和林叙清打了个礼貌的招呼。
“林二公子,贵安。”
“你到底是谁,要做什么!”林叙清带着生生被绑走的怒火吼道。
“我临渊府办事,请公子来车里一叙。”谢沐璟笑眯眯地看着眼前狼狈的少年。
林叙清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临渊府?是传说中神通广大的临渊府?那眼前这个,岂不就是性情莫测的临渊大人?
他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上了临渊府,但又怕得罪了眼前人,不知对方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