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烟从拐角出现,他穿着亚麻白休闲衬衣,浅色长裤,扣子习惯性的敞着三颗,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胸膛,整个人慵懒又散漫。
动作更是,他也不进来,就曲着一条长腿,斜靠在门边,桃花眼笑意潋滟的看着沈书榆。
沈书榆也看着他,心里想的是,他穿了自己搭配的第二套衣服。
“秦少,你终于睡醒啦?”两人的对视很快被林雪难掩激动的夹子音打断。
秦妄吮一口烟,视线移向起身的林雪,注意到她的打扮,眼中的笑染上玩味儿:“你是昨天那个,今天怎么又来了?怕我欺负我老婆,来给她撑腰?”
谁来给她撑腰啊。
林雪娇羞的抿抿唇,抬起自己的左手道:“是我昨天丢三落四的,把这手链落在你家了,今天就过来找,实在是不好意思啊秦少,我又打扰你跟书榆了,我真是笨死了。”
她言语间满是自责愧疚,可说完噘嘴捶头的卖萌动作,分明更像是在对着男人撒娇。
秦妄似乎也很吃这套,食指敲点着烟身低笑:“哪笨了,这不挺可爱的。”
“哎呀秦少,你怎么又打趣人家。”林雪害羞的跺脚。
沈书榆静静的看着两人互动,感慨秦妄果然风流,简直是来者不拒。
他这样,她真的能达成婆婆的期许吗?
沈书榆一点自信都没有,不过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搁下剪刀,淑女的起身,走向门口:“老公,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妄在门口的烟灰缸里掸了掸烟,听到妻子贤惠的关怀,他稍侧眸,落到长裙翩翩的女人身上。
脑海里率先闪过的是浴室里挤好的牙膏,以及衣帽间里搭配好的衣服。
他深不可测的眯了眯眼,目光似要穿透女人的眼睛看进更深的内在,然而他看到的只有一双干净得不像话的澄澈杏眸。
秦妄忽地笑了,夹烟的那只修长手臂自在随性的张开:“哪都不舒服,不过老婆你要是能给我抱抱,说不定马上就好了。”
这话要是对着林雪说,她绝对当场沦陷,但对着没开过窍的沈书榆,她想的只有:就当是提前练习带孩子吧。
于是,她忍着不自在,低眉顺眼的走过去,很乖的依偎进男人怀里。
酒味已经消失,只闻得到淡淡的烟味和他身上自带的冷杉香。
秦妄也嗅着沈书榆发丝间的茉莉清香,身体的确不舒服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