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苦。”
“确实怕苦。”秦妄身体很热,他把已经敞得很开的衬衣,又解开三颗扣子,风流不羁的劲儿扑面而来,“不如老婆你喝一口,再喂给我?”
沈书榆傻眼。
秦妄戏谑挑眉。
夫妻俩四目相对三秒,沈书榆咬咬饱满胭红的唇肉,又很乖的听话,浅浅喝了口勺子里的醒酒汤,喂到秦妄嘴边。
秦妄桃花眼荡开迷人的笑,笔直的盯着沈书榆,启开薄唇。
李嫂默默招呼其他保姆离开。
沈书榆余光瞥见,拘谨稍减,不用被围观总是好的。
她打起精神,想着提前练习喂孩子,心无杂念的跟秦妄分享每一勺醒酒汤。
不知不觉,一碗醒酒汤见底。
秦妄也终于玩够,他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捉摸不透的最后看眼沈书榆,闭上道:“你先去洗澡休息吧,我自己缓一会儿就上去。”
“……好。”沈书榆已经感觉到今晚的洞房没戏,她说不上是失落,还是松口气的放下碗,坐电梯上楼。
洗完澡吹干头发,她身心俱疲的躺进大红色被褥。
隐隐约约的,她听到秦妄回来的动静,应该是径直去了浴室,又隔好一会儿,床边才有下陷的感觉,紧跟着室内陷入黑暗。
沈书榆强撑起眼皮,偷偷看向男人,他果然闭着眼在睡觉,没有半分想碰她的意思。
沈书榆抬手摸摸肚子,合上杏眸,再也撑不住的睡过去。
翌日,她难得超过八点的生物钟,睡到九点过才醒,宿醉的秦妄理所当然的比她还能睡,一点醒的迹象都没有。
沈书榆屏住呼吸,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床。
站到地上后,又倾身回去,把掀开的被角给秦妄掖好,这才拿起手机,踱去浴室洗漱。
末了,给秦妄挤好牙膏,去斜对面的衣帽间换衣服。
今天不是婚礼,也不用去哪,她就挑了件素雅的杏色方领长裙。
穿戴整齐,又给秦妄搭了三套风格不一的衣服挂到落地衣架上。
床上的秦妄仍然没醒,从衣帽间出来的沈书榆看他一眼,垫起脚尖离开卧室。
下到一楼,她前脚跨出电梯门,后脚就听有人跟她打招呼:“书榆,你起来啦?”
沈书榆还有些困,就没仔细辨别音色,当是哪个保姆,不想循声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林雪的脸,她乌瞳骤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