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郎君同意了的。”
王大厨:“她自己又不是没家,怎么不家去?”
栾莲儿被她父母抛弃了,这件事说出来总归不好,蔓娘便打马虎眼糊弄过去了。
晌午时候众人来厨房吃饭,除了刘登外,他们府中仆役便见全了。
栾莲儿年岁小又嘴甜,很快就和府里人交好。蔓娘见她性格开朗,全然没有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哀默,也替她高兴。
当天晚上,清源回来了一趟,询问栾莲儿是否确定要在府里做事。
栾莲儿自然重重点头,说:“是郎君救了我,我要当牛做马报答郎君。”
“那倒是不用,我们府里都是活契,你若是想好了就签字画押,每月还能领月银。”
栾莲儿自是想都不想就同意了,当天就按了手印,彻底成为府里的一名仆役。
晚上栾莲儿说要挨着蔓娘睡,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和蔓娘最为熟悉。可没过几天,李二娘偷偷同蔓娘说:“你可别对她掏心掏肺啊,小心着些,这位小娘子心思不正,还背后说你坏话。”
“说什么了?”
“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她问我,你和郎君的关系是不是很密切,还说了一些乱七八糟没影的事儿,反正不是什么好话,我看她不是个好相与的。”
“谢谢,我会警醒着。”
……
府了多个人少个人,季守谦完全不在意,冬小麦已经冒绿芽了。
河里死亡牲畜叫人打捞走了,还派人沿途送了过滤用的大桶,里面放了大夫开的药,味道肯定是有的,但总比患病好。村里人没那么讲究,因此季守谦叫人告知百姓,水一定不能直接饮用,必须滚沸了才行。
如此,才叫疫病不再蔓延。
幸好无人死亡,按照大夫嘱咐吃了药,又每日隔离熏艾草,那些病患隔壁开来,日日吃着药,再有一些时日就能放出来了,没造成任何人死亡。
那些冬小麦也冒头了,清水乡来的那位老金功不可没,不过他想回家去,被季守谦拦了下来,打算再给他使些银钱,叫他留在这直到转年,若是冬小麦有什么变化,他也好帮忙想对策。
有钱能使鬼推磨,老金得了银钱第一件事就是叫人托去家里,笑呵呵说愿意留下。
眼看着年关将近,衙门里还有不少琐碎事宜,当地世家频频邀请季守谦赴宴,总之,他格外忙碌,回府的时辰也不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