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白小娘子,安好!可愿与我们一叙?我们或许能帮你。”
白令烟见到来人,倏然松了一口气,本来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不少。眼色掠过一丝疑惑,将文知钰三人周身扫视了一遍,微微点了点头,侧身抬手邀三人进入。
白令烟引着文知钰三人来到一处雅间,透过雅间内的门帘,便可将铺中格局看得分明。柜台之上,药材分门别类、排布齐整。各类药材前还放着一块木签,上面将药材的所出之处、功用、价目以及药名皆已一一标明,令前来买药的百姓一望便知。
“白小娘子,我见外面药材的摆放与标识如此周全细密,想来令尊待人应十分恳切,相信白小娘子并非那种作奸犯科之人。”文知钰接过白令烟递来的茶水,心怀敬重,连连称赞。
白令烟闻言沏茶的手一顿,眼中有些湿润:“多谢文小娘子,没想到文小娘子与我萍水相逢,竟能如此信重我。”
“古人云:天下大事,必作于细。令父生前能将济世斋的声名经营得这般好,由此可见令尊品行高洁,想来白小娘子的家风应是不会差,所以白小娘子不必妄自菲薄。”孙大夫轻声宽慰。
“对!虽然家父总说让我不要以貌取人,但我一见白小娘子这般形貌便不像那种奸商。”沈辰笑得一派憨态,全无半分心机。
文知钰面上露出无奈,抬手扶了扶自己的额间。
孙大夫嘴角微微一抽,从案下踢了沈辰一脚,沈辰捂着被踢的地方,眼中满是委屈。
白令烟被沈辰的话逗得噗嗤一笑,本来有些浮肿的眼睛笑得弯成了月牙,文知钰三人见此情形,皆纷纷笑了起来。
“不知小娘子和其友人贵姓?”
“我贵姓文,名钰儿,这位姓孙,可称孙大夫,另一位姓赵,名辰。”文知钰分别介绍着。
“承蒙诸位信任,小女子不胜感激,在此多谢诸位了。”白令烟对着三人行礼道谢。
“白小娘子,不必如此,能否告知我们此事的前因后果是如何?”文知钰连忙上前扶起白令烟。
“此事说来也奇怪,明明我那日见到杨阿公的时候他身体看起来颇为康健,而且他就买了一些白术、人参和茯苓,这些都是些健脾益气的药材,并未有其他特殊的。”白令烟神色中带着几分不解,并把杨阿公买的那一批药材取来递给文知钰三人。
“这些药材确实没有问题,一起煎服的确能健脾益气,看来不是因为药材的原因。”孙大夫取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