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评论开始明显变化。
有人认为许菱悦道歉不够。
也有人认为贺青川仍然嘴硬。
苏云没有要求所有人达成同一种评价。
“事实一致就够了。”
“观点本来就可以不同。”
“真正危险的是先把事实剪成自己喜欢的形状，再逼所有人站队。”
就在舆情逐渐降温时，贺青川后台突然收到一份自称品牌危机咨询师的方案。
对方承诺三小时彻底翻盘。
方案第一条便是，让贺青川公开许菱悦的工作单位和私人照片，将事件包装成职业女权策划的流量阴谋。
收费八万八千元。
贺青川把手机举到镜头前。
“苏大师，这算不算诈骗？”
苏云看完方案，轻轻挑眉。
“它是不是诈骗还要看合同和履行。”
“但花八万八把自己从被网暴者变成网暴发动者，确实很有创意。”
……
所谓危机咨询师名叫曹博闻。
他的头像西装笔挺，个人简介写着舆情反转操盘专家。
主页展示了十几个成功案例。
每个案例都只放上热搜截图，没有合同主体，也没有客户完整反馈。
贺青川问道：“他刚才说可以先付两万定金。”
“还说只要我把素材给他，今晚就能证明许菱悦是故意策划。”
“你有这种证据吗？”
“没有。”
“那他拿什么证明？”
贺青川不说话了。
江小曼查看对方发来的执行清单。
其中包括整理许菱悦过往公开发言，截取最激烈的部分制作合集。
寻找她任职公司的客户品牌，并向品牌方批量投诉。
联系自媒体发布女性文案策划恶意碰瓷夫妻店的统一稿件。
安排本地博主到店慰问，营造全城支持小店的场面。
最后再上线受害者联名套餐，将销售额作为舆论胜利证明。
整套方案没有一项用于澄清事实。
它只是在教贺青川换一个攻击方向。
苏云问道：“你刚才心动了吗？”
贺青川老实回答：“有一点。”
“我被骂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