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回答得十分干脆。
“三分之一是她假设遗嘱不存在,又假设没有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后算出的比例。”
“现在存在有效遗嘱,讨论的是必要份额,不是直接恢复为平均法定继承。”
必要份额没有全国统一的固定百分比。
法院通常会结合继承人年龄、健康状况、生活来源、受教育需求、被继承人生前扶养情况,以及遗产总额等因素综合判断。
孟子骁十五岁,当然没有独立生活能力。
他还有先天性听力障碍,需要持续维护助听设备并接受语言康复。
这些都意味着完全不留份额的做法很难得到支持。
“但这不等于他自动拿走三分之一。”
苏云用万象笔写下四个字。
保障生存。
“必要份额首先是保障,不是惩罚性分家。”
顾清岚沉默许久。
“他的病严重吗?”
“日常生活和学习不受太大影响。”
苏云没有刻意渲染。
“按时复查和维护设备即可,目前也不存在立即需要高额手术费的情况。”
顾清岚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手。
她显然见过网上那些标题。
孟秋蓉在视频中反复使用救命钱三个字,给人的感觉像是孩子随时会因缺钱失去治疗机会。
【拿孩子病情博同情也太恶心了】
【先别骂,听完整】
【孩子确实要保障,但母亲不能乱要】
【最该负责的人已经死了】
苏云看向顾清岚。
“你前几天是不是发过一句,一分钱都不会给他们?”
顾清岚神情一僵。
那是她被记者堵在公司门口时说的话。
当时有人追问她是否愿意让非婚生子女进入公司,她情绪失控,直接给出强硬回应。
视频被剪成十二秒,随即登上本地热榜。
孟秋蓉借此指责她歧视未成年人。
“我当时太生气了。”
“生气能理解。”
苏云说道。
“但这句话对你没有任何帮助。”
“它既让外界误以为你要侵害孩子合法权益,也给对方继续煽动舆论提供了材料。”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