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水友询问,婴儿哭闹时能否快速摇晃安抚。
“不能用剧烈摇晃的方式制止哭闹。”
“新生儿头颈脆弱,抱起和放下都要做好支撑。”
“如果哭声异常、反复呕吐、嗜睡、反应减弱、抽搐或面色改变,应及时寻求医疗帮助。”
苏云没有让水友根据几条症状自行诊断。
他反复强调,具体情况必须由医生判断。
就在这时,程嘉树收到悦澜会所发来的新协议。
对方愿意先垫付五十万元医疗费。
条件比之前少了许多。
协议仍保留一项争议条款。
家属不得在调查结果公布前,继续公开任何与会所相关的信息。
“能签吗?”
程嘉树问道。
“不要在直播间决定。”
苏云说道。
“交给律师逐条审核。”
医疗垫付款如何结算,是否影响后续责任主张,未使用部分如何处理,都需要明确写清。
所谓不得公开信息,也必须区分依法配合调查、正常维权和恶意传播隐私。
不能用一个宽泛条款封住家属全部表达权。
天机基金会法务很快接收协议。
律师初步审查后发现,协议里还有一条不起眼的表述。
家属接受垫付款,即视为认可会所已及时采取合理救助措施。
程嘉树看到这句话,脸色瞬间沉下去。
“他们到现在还想让我们承认及时救助?”
“删掉。”
苏云说道。
“垫付医疗费可以单独形成协议。”
“不要夹带尚未查明的责任结论。”
会所在舆论和调查压力下,最终同意重新拟定文本。
新文本只约定先行垫付医疗费用,不要求家属认可任何责任结论,也不限制依法陈述事实。
“这才叫垫付。”
江小曼说道。
“前面那份更像花钱买证词。”
苏云没有评价会所是否出于真心。
协议写清楚比猜测动机更重要。
晚上十点,叶巧芸通过调查人员转交了一份书面说明。
她承认当晚发现孩子状态异常后曾建议立即送医。
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