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与你无关。”
苏云说道。
“你只需要提醒委托人,继续删除电子数据可能产生更严重的法律后果。”
徐律师试图保持镇定。
“我反对你对正常数据维护进行恶意解读。”
魏子衿忽然抬起手。
“安视云科已经回复。”
“悦澜会所使用的监控设备在删除录像索引后,底层存储区不会立即清空。”
“只要停止写入,仍有恢复可能。”
徐律师脸色彻底变了。
江小曼将设备公司发来的技术说明进行脱敏展示。
说明里没有涉及任何住客画面,只确认了设备型号和恢复机制。
更关键的是,悦澜会所下午仍让系统持续写入。
如果不是及时封存,底层数据可能在未来数日被逐渐覆盖。
“这也能叫正常维护?”
江小曼忍不住问道。
徐律师没有正面回应。
他强调自己不掌握技术细节,随即结束连线。
不到一分钟,悦澜会所官方账号也退出直播间。
顾念安没有因为对方退场而感到轻松。
她看着重症监护室的门,指尖一直在发抖。
“就算监控能恢复,孩子受的伤还能好吗?”
这个问题让直播间重新沉寂。
苏云没有给出虚假的保证。
“我只能看出她目前仍有生机。”
“具体损伤程度和后续恢复,要听主治医生的专业判断。”
“你们现在不要反复追问医生能不能保证完全康复。”
“先确认当前治疗目标、风险变化和下一次评估时间。”
顾念安点了点头。
她已经四十多个小时没有正常进食。
每当医生出来,她都会抓住对方问孩子以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
可在急性期,许多结果本来就无法立刻确定。
“先喝水。”
苏云看了一眼她干裂的嘴唇。
“你倒下以后,孩子的治疗决定谁来签?”
程嘉树立即拧开一瓶温水递给妻子。
顾念安喝了两口,又强迫自己吃下一小块面包。
这时,魏子衿收到新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