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前后摆动。
女人似乎意识到动作过大,匆忙将孩子放回床上。
就在放下的一刻,孩子后脑撞到了没有完全包裹软垫的床栏连接扣。
哭声骤然停住。
女人脸色发白,伸手探了探孩子鼻息。
发现仍有呼吸后,她没有呼叫医生,也没有上报异常。
她只是将孩子重新包好,修改了护理记录。
凌晨两点三十一分,孩子出现第一次呕吐。
女人用毛巾擦净后,仍然没有叫人。
凌晨三点零四分,另一名护理员回来,发现孩子状态不对。
中年女人谎称孩子刚吃完奶有些困。
凌晨四点四十七分,孩子第二次呕吐,四肢反应明显减弱。
直到五点十二分,值班人员才通知会所经理。
经理赶到后,第一件事不是拨打急救电话,而是要求所有人统一说法。
画面到此中断。
苏云太阳穴传来刺痛。
他关闭天眼通,端起茶杯掩饰短暂的疲惫。
顾念安紧紧盯着他。
“苏大师,你看到了什么?”
直播间也无人刷屏。
所有人都在等待答案。
苏云放下茶杯,声音平静得令人发寒。
“孩子凌晨两点二十二分开始持续哭闹。”
“值班护理员没有托住头颈,连续快速摇晃了她。”
顾念安身体猛地一颤。
“放回婴儿床时,孩子后脑撞到了床栏右侧的金属连接扣。”
“随后孩子出现呕吐和反应减弱。”
“她们没有立即送医,还修改了护理记录。”
顾念安嘴唇失去血色。
她身旁的程嘉树冲进镜头,声音几乎破裂。
“是谁?”
“那个人叫什么?”
苏云没有让愤怒带着他们失控。
“先不要去会所堵人。”
“你们现在需要做的是固定证据和配合孩子治疗。”
程嘉树双拳攥得发白。
“可监控被删了。”
“删掉不等于不存在。”
苏云看向魏子衿。
“查悦澜会所的设备供应商和育婴床品牌。”
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