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里又有人提到抵制泰国旅游。
苏云直接把信息板放下。
“去不去是个人选择。”
“可以根据安全信息调整行程,也可以要求跨国活动提升管理。”
“但拿一个具体事件证明所有当地人都恶意,不是风险判断。”
“这次帮助乔书宁的目击者、医生、翻译与部分警员同样来自当地。”
“责任应该精准落在人和机构上。”
娜帕琳在直播间发来消息。
她已经收到主办方的澄清邮件。
邮件明确表示,依法向警方作证不构成违反志愿者守则。
学校也为她提供了必要的法律咨询。
苏云没有让她再次上麦。
“证人已经尽到责任。”
“不要继续追问她现场感受,也不要把她包装成友好样板。”
“她只是做了一件正常且正确的事。”
乔书宁看了一眼时间。
“我们该去机场了。”
“卦金已经原路退回。”
“为什么又退?”
“你后面还有复诊与项链维修。”
“主办方承担多少由律师核算,不影响我不收这一卦。”
乔书宁没有继续推辞。
“回国以后,我会先休息。”
“等调查有正式结果,再由律师帮我发布。”
“很好。”
“别在飞机上反复看评论。”
程念忍不住笑了一声。
“我已经把她的社交软件限时锁了。”
乔书宁无奈地看着她。
“你什么时候设置的?”
“刚才。”
“密码呢?”
“落地吃完饭再告诉你。”
直播间里终于多出几分轻松。
苏云也难得没有拆台。
“这个临时管理措施可以保留八小时。”
“超过八小时就属于同事擅自接管私人设备。”
程念认真点头。
“明白。”
乔书宁站起身,将背包背好。
她颈侧的淤痕仍然明显,神情却不再像连线开始时那样紧绷。
“苏大师,谢谢您让我确认自己没有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