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秀兰的脸色瞬间白了。
直播间所有人都想到了今天通报里发现的车辆残骸。
“就是那辆失联的车吗。”
“是。”
“那辆车为什么会进入警戒区域。”
“它不是在封路后强行闯入。”
“中巴在更早之前就进入了沿线道路,前方有落石,司机掉头返回时,后方道路也开始出现塌落。”
“网络上所谓司机无视封路、强闯灾区的说法,没有依据。”
直播间里,一些转发过相关指责的账号悄然消失。
苏云的语气依旧平静。
“中巴到达老街口时,第一轮大规模崩塌还没有发生。”
“司机发现前方有人疏散,主动停车询问路况。”
“贺守成让车内人员立即下车,沿着东侧小路向临时避险点转移。”
温秀兰嘴唇发白。
“他上车了吗。”
“他没有作为乘客上车。”
“车里有一名腿脚不便的老人,还有两个被吓住的孩子。”
“他上车是为了把他们带下来。”
女人的泪水再次涌出。
“后来呢。”
“第一批岩石在九点三十七分落下。”
“司机试图倒车避开,车尾被碎石撞偏。”
“车门一度无法完全打开。”
“贺守成与司机从里面推,外面的两名群众一起拉,车门最后打开了。”
“部分乘客在主崩塌发生前离开车辆。”
安置点里越来越多的人靠近镜头。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突然举起手。
“我哥就是那辆车上的人。”
他的声音发抖。
“他受伤后一直在市医院,说有个穿蓝色雨衣的人把他从车门边推出去。”
“他不知道那个人叫什么。”
温秀兰猛地转头。
“老贺那天穿的是蓝色雨衣。”
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我哥一直在找他。”
“他醒来以后说,那个人把小孩先递出去,又把他往外推。”
“他还说自己走不动时,对方骂了他一句。”
温秀兰流着泪,嘴角却轻轻动了一下。
“他肯定骂你哥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