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几件事。”
“周丽的案子能不能判重一点。”
“她是主谋,她害了我女儿一辈子。”
“还有那两个还在上诉的嫖客。”
“我怕他们翻案。”
“最后就是我女儿。”
“她还能好起来吗?”
苏云点了点头。
“周丽的案子先说。”
“目前以强奸罪起诉,方向是对的。”
“她虽然没有直接实施性行为。”
“但她是整个犯罪的组织者和教唆者。”
“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主犯。”
“按照现行司法解释。”
“组织、强迫未满十四周岁幼女卖淫。”
“对组织者以强奸罪的共犯论处。”
“而且她控制了四名受害者,属于情节恶劣。”
“判决结果不会轻。”
陈瀚问。
“能判多少年?”
苏云说。
“具体量刑我不做预判。”
“但以她的犯罪事实和情节。”
“即便考虑到她作案时的年龄。”
“也不会是轻判。”
“你放心,这个案子现在全国都在关注。”
“没有人敢在这种案子上和稀泥。”
陈瀚点了点头,表情稍微松了一点。
苏云继续。
“那两个上诉的嫖客,你也不用担心。”
“他们上诉的理由无非是不知情。”
“但司法解释已经堵死了这条路。”
“十三岁的女孩,身体发育明显幼稚。”
“任何一个正常成年人都应当知道。”
“二审维持原判的概率极高。”
“而且就算他们请了多好的律师。”
“在这种舆论关注度下,没有法官敢翻。”
陈瀚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些。
“那我女儿呢?”
苏云沉默了两秒。
“你女儿的情况,我实话跟你说。”
“心理创伤的恢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不是几个月,可能是几年甚至更久。”
“但她能好起来。”
“前提是她需要持续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