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园子静得很,只有池中锦鲤偶尔跳跃的水声,时而几声清脆的鸟鸣。
临水的水榭中,一位头发半白的老者正悠闲地泡茶。
白瓷茶盏中,茶汤色泽红艳明亮。
“尝尝,刚送来的正山小种。”
傅聿渊坐在一旁,刚拿起茶盏送到嘴边。
一道甜软女声欢快响起:“最后一盒蛋卷酥了,给你留的。”
白皙的手指捏着一个蛋卷酥,送到他嘴边。
傅聿渊下意识地就咬住,嗯,酥酥脆脆的,还有夹心。
正在喝茶的傅启东看向他,什么声音?
见他茶盏端在嘴边,嘴里却在咀嚼着。
傅启东:“茶不合口味也不用这样。”
傅聿渊咀嚼停住,直接咽了下去。
然后,低眸看一眼仍在嘴边的蛋卷酥,没去咬。
他在识海里对她道:“我父亲在,我现在吃东西会很怪。”
虞音脱口而出:“啊?那老头是你爸?”
说完又觉得不太礼貌,声音小了一点:“他看起来能当你爷爷了。”
这话说的也没错,傅启东是傅昭的爷爷,傅聿渊也只比傅昭大四岁而已。
傅聿渊:“我和我大哥相差25岁。”
虞音算命先生一样翻着眼白,也算不明白。
她比较关心另一件事:“他知道我们的事吗?”
这样的老头,会不会比较保守?万一不同意他儿子给她做承体呢?
听她这样问,傅聿渊没说话,只是神情有些不自然,好像有点拘谨,两手放在腿上,就差搓裤子了。
他斟酌字句:“我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正式告知他们。”
虞音“哦”了一声,倒也不用很正式。
“老四,老四?”傅启东喊了几声,傅聿渊才回神看他。
傅启东见他眼神飘忽游离,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
不由得关心:“最近累到了?集团事多,又杂,忙完和黎家联姻的事,你也给自己放个假,别太拼,身体是最重要的。”
“老四?老四?”傅启东见他眼神依旧不正常的飘,又叫他几声。
傅聿渊只好看他一眼,敷衍地应一声。
虞音在水榭里转悠,他目光不自禁就落在她身上。
她没怎么经过社会化,此时又不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