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采南想着她的三位师兄,却独独把他撇开了。
掌柜眼球一转,显然不信这红衣人的说辞,于他而言,谁付银子谁是客官,更别说这人还仗着身量高大去欺负一个小姑娘。
他移动身体,试图重新建立与令采南的联系。
花映月微笑着挡住背后的令采南,道:“我是她兄长,她年纪小不懂事,掌柜还是听我——”
“啊!”
脚趾传来骨裂一般的疼痛。
花映月齿间刮磨,缓慢垂眸看去,只见一只月白绣履正正碾在他的鞋尖,似乎不满意他的反应,它开始轮番碾转,恨不得踩碎他的趾骨。
痛啊!痛啊!他心里尖叫。
花映月十指蜷缩,试图把脚挪出来,但对方下了死劲,压根没打算让他挣脱。
耳边传来令采南的嘲笑声,轻轻的,旁人难觉,却足以让花映月的面子碎成渣。
掌柜嫌弃看一眼花映月,又立即换上一副笑脸,去寻令采南的身影。
少女脸上点点笑意,道:“听我的,就四间房。”
“好嘞!”掌柜手脚麻利剪下多余的银子。
“多谢。”令采南说完去看花映月的脸色,见他神情僵硬,方卸了力,把脚挪回来。
她挑眉,挑衅般凑近:“你身上有银钱吗?”
花映月此刻的表情很臭,比臭水沟都臭,面子显然挂不住。
前朝贵族嘛,活了百余年,还是重脸面。
令采南心情舒畅。她不得不承认,她的报复心很强,容不得任何人欺负她。
见花映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令采南也歇了继续捉弄他的心思,扬首道:“你别气了,只要四间屋子是因为我不住这。”
花映月闻言脸色却没有好转,恨得牙痒痒:“那你怎么不早说啊。”
令采南狡黠道:“说了怎么看你出丑?”
“你真是……”花映月骂人的话攒了不少,脚尖的痛却将话堵在喉咙里,他没继续说下去。
令采南才不管他,伸出手,指了指食指上的玉扳指。在外人眼里,它顶多凝润无瑕,可在他二人眼中,它此刻正散发着柔和的光。
这说明沈砚舟在附近。
“罢了”,花映月看向扳指,心中无需多加盘算便得出结论,替央缘之人改命后的好处可大过和她拌嘴吵赢的好处,他大度点怎么了?于是敛了神,没好气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