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站起来,奋不顾身地向院子里淋雨的少女跑去。
只是未等他跑近,他便被毫不留情地打晕。
男孩身体一软,虽吃力想看向院子里少女的背影,最终却仍旧不争气地晕过去。
追在后面的侍卫长大了嘴,顿了顿,识趣退至一侧。
孩童被一只有力的手抱起,那人衣冠赫奕,吩咐身旁的下人:“带世子下去,未经本王亲令不得放出。”
“是。”
被下人拥在怀中的孩童眉头紧锁,死死咬着下唇,看上去忧愤且不甘。
令采南看着他被下人带走,下意识探出手想做些什么,思索片刻后,又将手收回,目送几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夜里。
现在重要的不是沈砚舟怎样,而是沈砚舟究竟是如何成为沈氏皇朝的二皇子的,这样她才能尽早替他改命。
院子里的人她一概不识,可作为一个曾夜闯皇宫的人,那一群气势颇为压人的禁卫她再熟悉不过。禁卫出宫行事,其后必是帝王之意,圣上想要带走沈砚舟,谅他何等大富大贵之家也不得不从。
沈砚舟是今晚被带走的吗?令采南脸色不明。
院中央抱着婢女的少女目光呆滞,并没有听见亲弟撕心裂肺的一声,用冻得惨白的手替怀中婢女堵住流血的伤口。
“刘公公可想清楚了,您眼前的可是昭王独女,当今圣上亲封的永安郡主,她这一跪,您可受得住?”开口的是男子身旁一个罗衣曳地的女子,她虽身量不显面容素雅,可出口却声色俱厉,听得人心里发颤。
院子里撑着伞的公公闻言连忙弯腰:“老奴哪敢啊。”
说着抬手想要去扶跪在地上的少女,却被她沉默避开。
“滚。”少女盯着怀里死不瞑目的婢女,声调平和道。
刘公公对着台阶上衣冠楚楚的男子,无奈道:“昭王殿下,郡主非要跪在这,老奴也没法呀。”
昭王不语,倒是一侧的女子先开了口:“那她叫你滚开,刘公公也听不见?”
这话把恶意挑明,刘公公听得直摇头哈气,可脚下却像生了根,圆滑话说了几轮也不见挪。
他指着磅礴大雨:“老奴走了,何人给永安郡主撑伞呐。”
女子听得冷笑连连,一把夺过身旁婢女手里的伞,大步逼至狞笑着的公公跟前,沉声开口:“昭王府捧在手里的小姐,还轮不到你个阉人来作践。”
说着扬起巴掌,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