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裴清漪板着一张脸,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周京宴把手中的烟扔在地上,他看着这张冷清的脸,神情有一丝恍惚。
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之间变得越来越冷漠,最后反目成仇。
周京宴眼中带着阴郁看着裴清漪,似在回忆,似在懊恼,还有一些让人看不清楚的情绪。
两人就这么相对站着。
几分钟后,裴清漪脸上渐渐露出不耐。
“周京宴会你是不是很闲?跑这来和我大眼瞪小眼?
快说,我还忙着呢。”
“裴清漪,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我不认为和你有什么可谈的?”
“谈清越。
他是我们两个人的儿子。”
裴清漪心里咯噔一下。
那双眼睛刀一般盯着周京宴,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段时间,周京宴公司出现失误,他整个人忙得焦头烂额,忽略了儿子。
周清越这段时间就在裴家住。
这让裴清漪忘周清越的监护权实际上在周京宴手中。
如今,周京宴提起儿子,裴清漪心中警铃响起。
“你想要做什么?”
“清漪,清越是我儿子,我能做些伤害的事情吗?上车,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吃点饭,谈谈。”
“我没时间和你吃饭,就在这说吧。”
裴清漪左右望了望,周围的人步伐匆匆,一个个都着急回家。
面前的男人,裴清漪对他没有一丝好感。
而且她觉得对方来肯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对于这场鸿门宴,裴清漪不打算去。
“清漪,不管怎么说,清越是我儿子,你觉得我能害他?”
“那可不一定,他从小身体不好,不就是你害的。”
裴清漪的话让周京宴一噎。
他眼中闪过一抹伤心,很快又收起来。
“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谈谈,要不我现在就把清越带走,你别忘了,他的监护权还在我这里。”
不得不说,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敌人。
裴清漪和周京宴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周京宴知道裴清漪的每一个弱点。
就比如说现在他轻轻松松拿捏到裴清漪的脉门,让裴清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