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到她手上有面粉,这一擦可好,面粉蹭到脸上。
她还没有察觉到,继续和手上的面皮儿做斗争。
裴清漪不经意间抬头,看着傅玲这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傅南州望过去,脸上带着不解,裴清漪伸手指了指傅灵的方向。
看到傅灵的模样时,傅南州也忍不住笑了。
慕容敬和裴父包了几个饺子,就去一旁喝茶。
他们听着厨房内传来的阵阵笑声,脸上都是笑容。
“岁数大了,最喜欢的就是家人环绕,子孙满堂。”
“没错,老哥,到我们这个岁数,就喜欢念旧,更喜欢儿孙绕膝。”
裴父端起面前的茶品了一口,满是褶皱的脸带着笑。
经历过妻亡子死,经历过牢狱之灾,裴父特别珍惜现在的时光。
只要能守着女儿在一起生活,他就满足了。
“外公,外公,快看,我包的小猪饺子,是不是很好?”
“我的才好看,外公,太外公,你们看,我包的饺子像不像元宝?”
两小只把包的最像样的一个饺子拿过来同裴父二人显摆。
二人连连点头。
“对对对,你们包的太棒了。”
“比外公包的都好。”
“外公刚才包的饺子太难看了,所以都不敢包。”
得到夸赞的两小只头抬得高高的,小腰挺的倍儿直。
天刚擦黑,饺子就包好了。
但是煮饺子要到半也。
把院里院外,屋内屋外,所有的灯全都打亮,裴清漪一家人坐在客厅。
喝茶,吃零食,玩游戏。
傅南州和周清越玩起象棋。
裴清漪和傅灵坐在一旁当观众。
周清越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看着棋盘上的棋,眉头微皱。
刚拿起一个马,就被傅灵制止。
“哥哥,你这样不行。一个,换……”
“不能换。”
周清越拒绝。
“哥哥,你再这样的话,就输了。”
傅灵叽叽喳喳的,就如同小鸟一般。
傅南州抬头瞟她一眼,“观棋不语真君子。”
“爸爸,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孩子。我可以说。”
傅南州语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