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易站在那里,直到冷风吹过,才反应过来。
因为出来的匆忙,傅雅易身上还穿着家居服,薄薄的风一下子就吹透。
“傅南州开门,开门。这个混蛋竟然敢真把我赶出去?”
“我是你姐,是你亲姐,身上流着一样的血……”
“那两个小崽子算什么东西?傅南州快开门……”
傅雅易哐哐的砸着门。
门一直紧闭,没有一丝要开的迹象。
最后傅雅易冻得直哆嗦。急忙打开行李箱。拿出貂皮大衣穿上。
接着继续敲。
“外公开门,你管管傅南州那个混蛋。”
“外公,我是你亲孙女。”
还是没有人开门。
二楼,慕容敬房间。
裴父站在窗口,看着下面的情形,扭头看一眼,坐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慕容敬。
“老哥,要不然?”
“这个家该南州说的算。”
见状裴父没有再说什么。
他早就看不惯傅雅易。
奈何在这个家他是客人,有些话不能说。
傅南州的举动让他觉得大快人心。
三楼玩具房
两小只也听到傅雅易在下面尖锐的喊声。
他们扭头看向坐在窗边看书的裴清漪。
感觉到两小只的目光,裴清漪抬头。
“怎么了?”
“真要赶姑姑走吗?”
“你们喜欢她吗?”
两小只齐齐摇头。
“姑姑做错了事情。所以是要离开这里。
任何都人都一样。做错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所以孩子们要谨记任何时候要对得起良心,不做违法的事情。”
意识到无论自己怎么叫,都不会有人给自己开门,傅雅易停下。
她冻得哆哆嗦嗦,脸上更是没有一丝血色。
拉起行李箱,傅雅易向外走。
来到大门口的时候,她转头望了一眼别墅,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玉鼎祥苑是高档小区。
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因为是大年三十,整个小区同样被红色包裹着,处处充满欢声笑。
傅雅易拉着行李箱,踩着雪花向前,整个身影显得孤独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