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傅雅易居住的房间,两小只放停下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灵妹妹,要不然这房间不贴了吧?”
周清越看出傅灵的犹豫,拉着妹妹就要向前走。
“哥哥,要不还是贴吧?”
抿着嘴唇,傅灵开口。
她是怕其他的房间都贴了,就傅雅易的房间没有,等傅雅易醒来的时候会找麻烦。
“那我们轻点。”
傅雅易的房间门紧闭,想必人还没有醒。
两小只轻手轻脚的把福字贴在门上。
“哥哥,我们去下一间。”
就在两小只要走时。房门一下子就被拉开。
傅雅易站在门口,满脸不悦。
“大清早的,你们在门口嘀嘀咕咕什么?”
那声音极其尖锐,吓得傅灵哆嗦一下。
“没什么,给姑姑房门贴福字。”
傅灵指了指门。
“就你事儿多。”
傅雅易瞪了傅灵一眼,满脸嫌弃。
感觉到她眼中的不善,傅灵垂下头。
周清越见状,小脸上充满怒气。
“姑姑,过年每个门都贴福字,我们给你贴了,你怎么还怪我们?是不是有点不讲理?”
“臭小子,你说谁不讲理?告诉你,这是傅家,不是周家。你愿意待待,不待就滚。”
被小孩子说教,傅雅易怒了。
她柳叶眉倒立,杏眼圆睁。
说出来的话更是不留一分情面。
“姑姑,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
“我说他没说你?”
一句话让傅灵闭嘴。
两小只兴冲冲上楼,垂头丧气下楼。
紧皱的小脸,满是委屈。
傅南州和裴清漪把屋内的饰品挂好,就去门外贴对联。
外面很冷,他们伴随着冷风回来。
傅雅易在门口跺了跺脚。
“老话说,瑞雪兆丰年,今天三十又下起雪,看样子明年一年不错。”
“看样子是,老百姓最喜欢的就是一年顺风顺水。”
傅南州替裴清漪打掉肩膀上的雪花,拉着她张内走,就看到坐在沙发上垂头丧气的两小只。
“南州,傅灵,你们怎么了?”
裴清漪搓了搓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