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的上来,看见他俩的姿势,默默望着电梯厢顶,心说家里是不是真该请高人了。司机小刘也刚到,看两个人扭打着坐进车里,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梁恪说了个小区名字,就把隔板升了起来。
车后排,许藜恩挤在车门上,离梁恪远远的,还是时不时拿斜眼看梁恪。梁恪跟他说话,就拿手把耳朵捂住。
这招真有用,到了第三次,梁恪也破防了,把人拖到怀里,箍着胳膊在他耳边说:“东京塔不是看过了吗?而且是你自己忘了,不只是前几天,以前也看过很多次的。房子也买了,现在带你去看,别生气,别了,给你照照镜子,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许藜恩梗着脖子倔得像驴,梁恪把他脸过来,见他还咬着嘴唇,胸脯一上一下,简直要委屈死,移开眼神静了两秒钟,才又转回来,掏出自己手机给他拍了一张,让他自己看。许藜恩张嘴就咬手机。
梁恪怕伤到他,不敢再逗,只能收起执法记录仪。以前许藜恩可没发这么大的脾气。
从金沙洗浴城出来,又分开的时候,还主动问梁恪,要不要和好。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梁恪去找他,抱了一下,他就不恨梁恪了,大半夜跟梁恪坐出租车去上海买书包,那时候的路不好走,整整坐了六个小时,两个未成年人去住酒店,前台还给家里人打了电话。梁恪拿额头蹭了蹭他的:“我把你惯坏了,是不是?"
许藜恩被他抱着,没法捂耳朵,全身上下能动的只有五官,于是翻了个白眼,表达对梁恪很不屑。
梁恪叹了口气,捏着他的脸说::“昨天还那么可爱,走开一会儿就说想哥哥,今天就变这么气人。“ 许藜恩道:“我昨天可爱吗?"
梁恪不是很想承认,但话是自己刚说的,没办法收回:“可爱。
“那也跟你没关系。”许藜恩很冷漠地说,,“我再也不要和你关系好,就算叫你哥哥也不是真心的,粘着你也不是真心的,听你的话也不是真心的,全部都是假装的。‘ 梁恪又被他气到,觉得许藜恩刚到一中上学跟梁恪住一起那两年,这死小孩心里就是这么给自己洗脑的,天天哥哥长哥哥短,还觉得自己演得真好,脑子里不知道加了多少戏,再次牙痒痒,只能再把他脸乱七八糟揉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