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的未婚妻。
沈司旸叹气,思索一番,还是决定妥协,又给改了回来。
凝湘继续鼓着腮帮子再踩缝纫机。
沈司旸走过去,做正人君子状往缝纫机上敲了敲,小声问了句,“沈小姐,气消了吗?”
“我给改回来了。”
“皓笙会为了心上人妥协。”
他反问,“难道我梁生就不会?”
凝湘憋笑,缝纫机停了下来。
往自鸣钟上瞄了一眼,凝湘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西厢了。”
“逢喜还抱着玲珑在西厢等我。”
沈司旸凑近她问,“尾七已过,都除了服,还不叫我沾一沾?”
自打西海王府挂起白灯笼,凝湘便搬回了西厢。
于此事上阿妈们有特意打电话来关照她。
毕竟,沈司旸他有热孝在身。
凝湘预备挪步子。
还没走到门边,沈司旸快她一步插上了门栓子。
沈行长很会哄人。
他拿出一块巧格力糖,剥开糖纸喂给她,他说,“上回一共买了两盒子巧格力糖,一盒作梁生送给了读者沈小姐。”
“那么这一盒,便要送给未婚妻沈小姐了。”
凝湘吃着糖,不讲话,只在心里骂沈行长酸腐。
巧格力糖太甜,凝湘要拿茶吃,却被沈司旸以吻封缄。
他嘴里含了口热茶,渡到她嘴里。
她解了渴,他吻得凶,好一会儿才停。
凝湘憋红了脸,正喘气。
沈司旸贴面同她讲,“好姐姐,等会儿这莲台……你且再坐上一坐。”
“你这好些日子不在,我每晚只能闻着你的贴身小衣睡。”
凝湘缓过气来,那件小衣……是藕粉色法国蕾丝系带子的,找了许久没找到,原是丢在了他这里。
沈司旸叹气的自嘲,“我这相思病害起来,竟比潘必正还要苦。”
书房闭了灯。
沈司旸将凝湘打横抱起,往碧纱橱里走。
床帐被他单手扯下。
观音姐姐端坐莲台,如愿,为沈行长渡了迷津。
只是凝湘累得不轻,像骑了一晚上的红鬃战马,颠簸得她一扑一扑。
热出了汗,她要踢被子,偏沈行长不许。
他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