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镜台嗑着瓜子笑,“当时为了沈小姐就能提笔再做梁生,如今抱得美人归了就翻脸不认人。”
“沈小姐,你评评理,这就是你们家的大作家梁生。”
凝湘嗑着瓜子,被庄镜台逗得抿嘴笑。
庄镜台拽拽凝湘的衣角继续同她讲,“沈小姐,当初司旸为了追求你,大半夜的打电话给我,要我在电影票上把他监制梁生的名字也加上去。”
“为的就是让您能瞅见。”
“我那批电影票都出了印刷厂,因他沈行长一句话,后面全成了废纸。”
庄镜台想着还得添上一句,“不过,换句时髦话讲,那会子对沈小姐,司旸不能算追,得叫‘暗恋’。”
“司旸就这么默默地喜欢着我们沈小姐,这沈小姐她呀!还偏把司旸这只老狐狸当成了个慈爱的叔叔。”
众人听得大笑,凝湘烧得脸发烫,细想起了应是她误会他流连八大胡同的那次。
那阵子风月小报把他写得混乱不堪,她连带着生了误会,为了赔罪,沈司旸便邀请她去看电影,还告知电影的监制是梁生。
其实,无人知晓,沈行长正顶着一身风月舆论在暗中救助她大哥沈望湘。
她错将他的深沉爱意当作是叔侄之情。
谈笑间,沈司旸故意撞了凝湘一下,他低声对凝湘耳语,“你且看看,这都是十九叔对你的一片心。”
凝湘不作声,再推了他一下。
玩笑后,凝湘索性做主,替沈司旸收下了支票,她说,“庄先生,稿酬我收了,我会催梁生好好写本子的。”
《晴雪深深》她去年读了小一年,对小说里的情节如数家珍,现在能被拍成电影,能看到电影明星演绎文中情节,甚是欢喜。
可作为忠实读者,她亦有她的坚持。
放下茶杯,凝湘询问庄镜台,“不过,庄先生,我能不能拜托您一桩事?”
庄镜台看着娇憨的凝湘,他面上如痴如醉,“小妹妹相求,小妹妹相求啊!”
“你们听听,这岭南小妹妹求人的声音,酥得来……”
沈司旸往庄镜台身上砸过去只大香橼,他将凝湘拽到自己身后,再瞄一眼庄镜台,“不得对嫂夫人无礼。”
又轻言细语地对凝湘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有我在,他不敢不答应。”
凝湘憋笑,遂很正经地问了庄镜台一句,“庄先生,不知道您拍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