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湘做一回又何妨?”
“梁生,不,沈司旸,你为何骗我?”
凝湘说完往自己的心口处戳戳,“你知不知道梁生对我的意义?”
“我从十四岁开始就看他的文章了,我的爱情观和价值观都是梁先生一手引导。”
“甚至……那些不能明说的……”
“男女之事,也都是他教我的。”
“可是现在我却被毫不相干的旁人告知,和我朝夕相处的沈行长就是梁生。”
“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我问你,你要我以怎样的心态去接受你?”
凝湘再次质问,“将心比心,沈司旸,如果今天换作是你,你被欺骗了这么久会接受吗?”
“你个大骗子。”
“我实没有骗你。”
“那日在书房,我对你坦白过我就是梁生。”
沈司旸将声音放低了些,“……可是你不信。”
那日在书房,他弹着古琴,她急匆匆地跑来,质问他有没有威逼梁生。
沈司旸趁机坦白,可凝湘认为他在作弄她。
毕竟,没人会想到日理万机的沈行长私下竟是写鸳鸯蝴蝶的作家梁生。
沈司旸再说:“何况,我一早便同你讲过,我本家姓梁,陆黛君亦叫我师哥。”
小圆桌上放着茶盏。
沈司旸斟了一杯,他捧着茶杯恭恭敬敬对着凝湘作揖,“那么,今日沈小姐可否看在我亦是梁生的份上,就大发善心的原谅我这回。”
凝湘嘟着嘴,斜眼往杯子里瞅了一眼,她并不接茶杯,只是继续问,“若今日没有被突如其来的严先生揭破你梁生的身份,你大概……会几时向我坦白。”
沈司旸给出确定时间,“会在下下个礼拜二,二月十四,西方情人节那天。”
“我会在东方饭店的西餐厅定下位子,向你坦白我就是梁生,还会向你求婚。”
“按西方的方式,玫瑰、钻戒,总之,该给你沈小姐的礼数我一样都不会少。”
听沈司旸这样讲,凝湘还是没接茶杯,她再问他,“你就不怕这样做,我一时间难以接受会被吓晕过去?”
“我当然想过这个!”沈司旸继续坦白,“按照我的计划,陆黛君明天会给你带来第三封梁生的回信,跟着是第四封,第五封……”
“你说过你的爱情观和人生观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