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恭请尊长。
藤萝为证,海棠有香。
谨此敬告诸亲友。
沈司旸,沈凝湘谨启
民国二十五年三月惊蛰日
念完,凝湘合上了帖子,沈行长真是处处周到。
沈司旸从身后环住凝湘,他下巴搁在她肩膀,说:“到时候我会包下火车把岳父同几位岳母大人一起请过来,证婚人是你六叔和契爷。”
凝湘听着提醒了他一句,“你别忘了察妈妈,她是你的乳母,到时候需同我父母阿妈们坐主桌的。”
沈司旸笑,“当然。”
“我已经同察妈妈讲了我们的事。”
沈司旸往书桌前的太师椅上坐去,又拍拍大腿示意凝湘坐他腿上。
待凝湘坐下后沈司旸说:“我同察妈妈讲了之后,察妈妈前儿便拽着逢喜上街去买了衣裳料子。”
“说是要抓紧为小孩子做衣裳,晚了怕来不及。”
“你!”凝湘不好意思地撇头眯眼,把沈司旸推了推。
自打她搬来上房,让沈行长开荤后,两人便如胶似漆,三两日就要闹腾一次。
昨晚是在浴房的美人榻上,刚洗完澡,水汽氤氲扑在热腾腾的身子上,他搂着她,在汹涌的情话里酣畅淋漓。
之后,他放水,又为凝湘洗了一次,沈行长耳语保证,定会做个水中君子。
君子先取乐于人,把凝湘哄到乐了,他说他要抽烟,可抽完那根哈德门,他……就不君子了。
两人皆跪在浴缸里,他自身后抱住凝湘,凝湘凭双手撑住浴缸边缘……
这是第二次。
第三次。
凝湘手上握了块茉莉香胰子,一直握着,香胰子化在了手心,沈行长握住凝湘的手腕,闻过茉莉香之后,他接过香胰子便要为凝湘再涤足。
涤足之后,他让凝湘拿脚……
浴缸的水一大半都洒在了瓷砖上,丫鬟们进来打扫时都在偷偷藏笑……
凝湘想到这里,便伸出脚来狠狠地往沈司旸的脚上踩了一下。
沈司旸偏不觉得疼,他瞧着膝头美人,又凑上来亲了一大口。
趁着凝湘嫌弃地掏出手绢擦脸之际,沈司旸说,“喜饼定下了祥聚公,那儿的藤萝花饼最是有名。”
“好”凝湘点了点头,祥聚公的藤萝花饼一直是她最爱的北平点心。
沈行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