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都不必告知于我。”
沈司旸听了握拳掩于唇上,闷笑两声,道:“知道了。”
“十九叔同你保证,若真寻到了梁生,要见他生得清俊斯文才可安排你同他见面。”
凝湘笑了,对梁生,的确缘起纸上,但对素未谋面之人又是否太过苛刻,便问:“十九叔,我会不会太过分了?”
“若以后梁生知道此事,会不会……会不会对我心生芥蒂?”
“当然不会!”沈司旸回答地毫不犹豫,答完,他继续把玩银币,再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古今中外,无论男女,人之常情。”
“即便拿这话去问梁生,窈窕淑女和蠢钝悍妇,他喜欢哪个?”
“想必梁生也会答一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继续对凝湘保证:“总之,梁生此人,十九叔会为你把关。”
说完话逢喜送来消食的山楂茶,凝湘喝下便要告辞,明日去银行上班,今晚需沐浴熏香,还要打电话去广州把此事与父母和几位阿妈们再讲一遍。
在走之前,凝湘还不忘向沈司旸讨回那两本先前送他的梁生大作。
既不走,每日睡前她照例还是要读的。
凝湘走后,沈司旸对着晚报上印着梁生的两字出了神。
他轻叹:“孺慕之思?为何只是孺慕之思?”
“我倒希望你说愿意同他私奔的。”
*
次日,雪后放晴。
凝湘比沈司旸提早入抱厦,此时,正饮一盏可可牛奶。
她着银行职员装,红白马甲配黑长裤,底下是黑皮小高跟鞋。
为了显得干练老成,凝湘天不亮就起床,让逢喜烧了火钳好烫头发。
刘海梳起,原本的麻花辫已经变成了发卷,束在脑后。
用罢早饭,凝湘同沈司旸与随江一起上了汽车。
后座上,凝湘不停翻着笔记本,预习今日诸事。
她昨夜挑灯夜读,还特意打电话到广州问了自家银楼账房出纳各项,笔记本上记了满满三页。
合上笔记本,凝湘问沈司旸:“十九叔,等待会儿到了银行,我是不是不能叫您十九叔了?”
“得叫你沈行长。”
凝湘又望向坐于副驾的随江,再说:“还得叫随江,沈副行长!”
“阿凝小姐!”